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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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是頷首,“但也許她所言本便是此毒的起源,它著實奇怪,沾酒便再無任何力氣,且一日更比一日嚴重,當年,叔父命陳頊將我救出的時候我已無絲毫還手之力,十日過去我更是口不能言逐漸喪失感官。全似……全似那廢人一般,故此陳頊才拿住了我的把柄,那一夜你也聽得了,他親見我當日模樣。”
韓子高不由倒抽一口氣,靠近陳茜些分明覺出了他語氣之下壓抑住的一切,“你怎麽會被人下了毒,這奇毒縱使還能流傳於世亦不會輕易被常人所得,你若是沒有解藥,又怎麽會……活到今日?”
陳茜沉默良久,“叔父救了我一命,無人知道解藥下落,投我毒之人又已經瘋癲滿嘴胡話不可相信。叔父隻得請高僧采集珍奇草藥為我壓製,如今每三月一次,相國府上會送藥過來,若我不再飲酒便可無事,但若是再飲酒觸動,便是拖無可拖。”
韓子高一時未曾細想,他微微頷首卻更關心陳茜究竟如何能被人下毒,“我不認為你輕易地便能被人下了毒,誰做的?”
陳茜並不答他,起身至了門邊忽地開了口,“子高,我從未曾對人說起這件事,你知道,若是我的致命弱點為人所知,後果是什麽?”
“你若是不信我便不會說,你既然說了,便當相信我。”
是,他若是不肯相信韓子高,方才就不會再說下去,隻是陳茜說著說著自己先驚了心神,怎麽會……和他說起這些。
好似和他說了也並未覺得有何不可。
他很久沒有這種交付出的感覺,把秘密和過去交付出去,說出去,竟然有了一絲奇異的感覺,好似說給他聽,這擔負住的一切就不再隻是一個人的事情了。
說給你聽,若是哪一日真的出了什麽變故,起碼這些發生過的事情不會隨著我的死而再無一絲一毫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