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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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望著手上出入宮廷的腰牌,“必然,侯安都,你還有臉回來向我回稟?明擺著看得清楚,你突然出現讓那陳頊的密探起了疑惑……那丫頭可是一直同你一處?”
“雖未曾一起,但我出手之時鬱書擔心,一直在喊我的名字,想來……怕是如此便讓那密探覺得她同我相識。”
“陳頊最愛琢磨這些權術之計,如今他的探子突然出了事情還半路殺出了個人,你讓他怎麽不起疑心!更何況竟然還讓他捉走了人回去審問!”
韓子高一聽這話再忍不住,執劍轉身就要出去,陳茜厲聲喝止住他,“韓子高!你想去何處?”
“鬱書雖是鄰人之女,但我自幼就同她一起長大,會稽屠村之後更是一路視她如親妹,如今她出了事,難道我還要站在這裏聽你講你們那些陳年的恩怨麽!”他心裏焦急口氣實在太過,陳茜聞之立時起身,“你!韓子高我真是太過縱容!才讓你今日敢這般同我說話!”
“縣侯身居高位,廟堂之上軍隊之中都有要職在身,既然縣侯如今自有緣由顧及不得,那子高一己之力想辦法救出妹妹就是了!”說完狠狠望他一眼推門便要出去,陳茜一步上前大聲喚他,“你給我回來!”
韓子高停在那門邊冷著眼色,門縫之外微微透進一線夜色清冷,“你降死罪也罷,韓子高今夜必要救出鬱書!”一字一句說與他聽,侯安都眼見兩人情緒都有些無法控製,攔在陳茜身前,“縣侯!末將罪責全憑縣侯發落,但是鬱書不得不救。”說著竟是轉身就要同韓子高一同出去,陳茜暴怒之下再不願多費唇舌,眼見韓子高固執推門而去,他在書房之中揚手擊掌,書房飛簷之上暗影一閃,兩名影衛悄無聲息落地拔劍,直直地擋住欲出府二人。
“攔住他們。”陳茜下了命令,輕輕吹熄了燭火,書房之中一片漆黑,韓子高見了影衛驀然回首,隻見得書房大門洞開,內力黑漆漆地什麽都再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