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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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將他小心地放在榻上,不住地親吻韓子高的額角安慰,“你要記得你還要救鬱書,別暈過去,聽見沒有……”說完急聲喊大夫。
“你不用這樣,斷了骨頭我還不至於就哭爹喊娘要死要活!”韓子高是徹底地被他的態度激怒,再不願去相信什麽假相之下的安慰,“我一定要去救她,一定要去,不然你幹脆現在就砍了我的腿!”
陳茜過來擁著他不放,“我不想你死在陳頊手裏。起碼現在……你不能死,所以無論如何,什麽手段,你恨我也罷,今夜你哪裏也別想去。”
字字句句說得溫柔殘忍,好似拿著刀子一片一片刮下來他的肉,還要一口血一口血地不斷喂還給他。
韓子高周身冷汗遍布,鬱書安危難定,一時之間他竟是覺得自己快要垮了,“陳茜……你快要讓我瘋了,你為什麽……我不知道你到底是為了什麽留下我,我也不知道你想留著我用做何用,總之你若是覺得我隻是個有價值的下人,便不要再這麽對我……”
他的左臂內傷斷在膚下,一滴血不見卻讓他疼得鑽心地難受,“你說過你不會施舍憐憫,你也還一直帶著竹的笛子,陳茜,你隻說你不是想要將我當做他,那到底又是為了什麽反複地試探,你想確定什麽……”方才猝然扭斷倒還一時麻木,現下徹底地痛入骨髓,韓子高動也不敢動,僵持著榻上愈見冷汗。
陳茜愣在他塌邊,大夫急匆匆地被人刀架在頸上趕來,陳茜讓開些讓人給韓子高正骨重接,忽地又不放心,“離兮!離兮!”
離兮正傳達完他的命令趕回來,“縣侯還有何吩咐?”
“遣人連夜入宮請求皇上特派禦醫來入府。”
離兮不由麵露驚異有些擔心,皇上自然會給縣侯這個麵子,請個禦醫出來倒不難,隻不過如今這深更半夜……斷沒有驚擾聖駕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