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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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不管你信不信。”陳茜慢慢開口,看他不再出冷汗,拂開了他額前濕粘的碎發,“陳頊不會傷鬱書。你大可不用如此著急。”
韓子高眼光一動,“為什麽?”
“他部下出了事情,明日叔父一定會怪罪,他還要留著這丫頭去見叔父理論,說明此事是我從中作梗。鬱書不過是個小丫頭,她全是湊巧喊了侯安都的名字,而侯安都如今正式歸入我麾下並無可推卻之言。陳頊的脾氣,自然不肯承認是自己密探失職,便要拿著這事情去請叔父定奪了。”
“但陳頊僅僅是湊巧撞破了你府上的人,這又不代表密是你泄露出去的。”
“所以,我有罪無罪,全看相國是否信任了,我和陳頊,他到底相信誰,恐怕明日就能見分曉了。”
韓子高自知這事情如果不是因為侯安都和鬱書正好見到,陳頊縱使起疑懷恨在心也是無可奈何,陳茜還能借他密探曝露之事賣給羊鶤一個人情,如今羊將軍府上更是難定。“那……羊鶤之事……”
陳茜一瞬眼色重又是那般喜怒難測,他打量著韓子高周身,“我本不想的,可是如今沒有辦法,若想讓羊鶤這驚弓之鳥放下心來同我合作,恐怕隻能……讓他提早見你。”
韓子高一驚,“見我?”
“這可是你說要換的,子高,我保證鬱書不會出事,無論如何明日之後我想辦法帶她回來。”
榻上的人隻覺得手臂疼痛難耐,卻又是覺得好笑至極,“還是思量好的,你方才扭斷我手臂之時就是一切都算計好的。鬱書不會有事,而你遲遲不說拿這事來逼得我同你換……可是我韓子高如今身無長物毫無特殊,就算羊鶤見了我又怎麽可能放心?”
陳茜的手本是過來想放他躺下,聽了他這一番話卻在半空之中猶豫,到底是沒有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