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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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茜目光驟然鋒利,“本侯有何打算需要告知夫人麽?”說完轉身欲走準備先去把玉兒那疏忽的丫頭找來問罪,袖口卻被沈妙容狠狠地一把揪住,“你別走!是不是……是不是!你找來的那個人白日尚且不能以真麵目示人,他是誰?你引那人往蓮池去,是不是同那死了的魔頭有關係?陳茜你給我說清楚!”
陳茜不由翻手製住她的腕子,“夫人,我敬你當年之舉,所以數年來不但命我府中上下禮遇有加,還供養你吳興一家,你爹早就成了瘋子,若不是看在你當年所做算得於我有恩,叔父怎麽可能留下你一家的性命!”
沈妙容死死地盯著陳茜的眼睛,半天沒有再說出話,蒼白破碎的額角崩起了全身的氣力咬住嘴角,直至眼眶通紅卻終究是不見一滴眼淚。
她被他扣住了經脈,幾句話說得她又想起了舊日,陰濕地地牢……無數人的聲音。
指尖顫抖,沈妙容卻是竭盡心神穩住自己的儀態,“你說得對。你叔父放過我爹算是天大的例外,可是陳茜,我隻想告訴你,我爹是瘋了,可我沒瘋!我清清楚楚記得當年的一切,你不要重蹈覆轍,你不要重來第二遍!”
“沈妙容,閉嘴。”陳茜的目光越來越危險,在她手腕略微使力就能斷了她一個毫無自衛能力之人的經脈。
“你想殺了我麽……你其實早就想殺了我對不對!我活著就是在提醒你,提醒你當日的慘狀,提醒你用竹去交換自己的命自己的部下,你把他送給侯景,你知不知道那畜生想用他煉蠱……這蓮池……如今你又帶人進去,見不得光,你到底在籌劃什麽事情?這一次韓子高不是竹!是你告訴我他不是竹的!”沈妙容控製不住愈發地提了聲音,說到最後竟是有些喘不過氣來,“你沒有心陳茜……你簡直就是沒有心……否則你怎麽下得去手!竹不是女子,不能為你之妻妾,可他怎麽也是你曾經毀了一切不管不顧非要搶走的人啊!你還記不記得你那時候有多想得到他,第一次在吳興城外,我記得你那時候瘋子一樣,你若是無心當初就不會那麽篤定地想要他,你若是有心你就不會把他送給那魔頭去殘害!他用他來煉蠱……他最後把他扔給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