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皇後 共君千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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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表麵平靜,建康傳來的消息都是關於嶺南地方的情況,可也不見曲江侯真的行動,陳茜和韓子高都清楚曲江侯蕭勃突然起了這種心思難保不是受了奸人挑唆。
畢竟主少國疑,幹瞪著看外姓人幹政,還不如自己先謀個未來。
到了開春的時候,好似會稽山上碧意複蘇,遠遠地曲酒流觴的雅意呼之欲出,可惜這種時年人人心裏都還繃著一根弦,再顧不上欣賞山水墨色。
清晨時分,太守府前街上的桃樹都開得極盛,半是靚粉半是素白惹人垂憐,街上有來往賣餅的小販推了輛木車,剛走到前街探了脖子望望又縮了回來,一時跟過來買吃食的大娘嘀咕著,“太守府守衛最近越發森嚴起來,別是出了什麽事?”
“小聲些,你沒聽著上個月還鬧出了什麽刺客的事情,太守出行也謹慎得很,說是傷了個侍衛……”
“今日看著更不好了,我可不敢往那條街上去了,個個帶著刀劍怪嚇人的。”
會稽太守府前確實晨起格外戒備,離兮匆匆跑至府前讓人四處都需當心,韓子高也打發了一眾平日有事沒事來獻個殷勤討歡心的小吏,諸事都暫時退了回去。
暗中請了四處遊曆頗有見聞的名醫入府卻都是奇怪莫名而出,“這可不是一般急症……”說來說去自然也全無法子。
陳茜清晨起來就雙手毫無知覺。
如今屋內韓子高捧了茶去給他,陳茜沒看出什麽激憤或是不平的表情,反倒是更關心建康的消息。
“沒有相國的話,都是些軍情公務。”韓子高也大致明白他想知道什麽,“你叔父必然知道你這時候一定不好了。”
陳茜停了停就著他的手飲茶,半晌接了一句,“但也並不擔心。”
“說是叔父,卻也形同路人,這你應當懂得,若不是當日你的心氣性格符合他的要求,他又怎麽會輕易地信任與你?”韓子高直接了當地點破了屋內的沉默氣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