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 章
“……對。”章旭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後抬頭看著杜瑞,十分認真地,“這不是玩笑,羽飛她一旦有個閃失,你們,乃至你們的家族都會受到牽連。況且羽飛她還沒到病急亂投醫的地步,你不必如此。”這些話一出,在場的人都一片寂靜。
杜瑞知道她說的對,歐陽羽飛不過是受傷引起的發燒而已,隨便哪個大夫都能開藥醫治,不過就是好得快慢而已,又不是奄奄一息需要救命,他確實大可不必執著地讓歐陽羽飛吃他開的藥。
在前世,他肯給麵子開藥,已經是恩賞了,換到這裏竟被不屑一顧,要是前世的他,怎麽也不會咽下這口氣,也許章旭此刻已經是具屍體。
但他不是,他此刻是杜瑞,他發誓做一個低調的富家子弟。
所以他怒極反笑,“既然我的命不夠賠,還得加上我整個家族,那就算了,她不值得。”所謂遷怒,就是他此刻的最佳形容。
TMMD!他的命不夠賠?!他的命竟然不夠賠?!
好好好!他的命也有不夠格的時候了!真TMD的習慣不了!
丫的!低調又怎樣!他可是個記仇的人,這口氣不能善了!
可憐的歐陽羽飛明明沒有招惹他,卻被他話裏話外的意思刺傷。
章旭也眨眨眼,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明明是擔心杜瑞開錯藥擔上風險,才出言阻止的,可她也知道這話傷了對方。
但想挽回,已是不可能了。
杜翔在一旁,噗哧一聲,樂了。
這一笑,雖然緩和了氣氛,但也讓杜瑞的怒氣轉向了他。
“你笑什麽?很好笑是不是?”杜瑞笑容可掬地問道,隻是有些咬牙切齒。
“人生,真是很微妙啊。”杜翔不受影響地感歎,目光深遠。
大前世,他還收斂著鋒芒,不曾張揚;前世的他,卻是個無比囂張跋扈的家夥,狂妄得不可一世,即使是今生他想要低調做人,卻仍改變不了骨子裏的傲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