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幹嘛杵在這兒!鎮宅啊!拖走!”杜翔看著明顯震驚過渡的嘉陵翻了個白眼。
等行風和行雨將呆愣的嘉陵拖出房間後,杜翔轉過頭,笑嘻嘻地看著杜瑞。
“說,想給誰當親夫?”
“你還沒死之前,誰都惦記不上我。”杜瑞歪著頭,斜眼看著杜翔。躺在軟榻上的身子慵懶中透出幾分性感。
“我要是死了呢?”杜翔笑著湊近杜瑞,身子壓在他上頭。
“看你怎麽死,被我殺死的不算,除此之外,我都會讓你死也死不消停。畢竟為了把你從地獄裏抓住折磨一番我都忙不過來了,估計別人更惦記不上。”杜瑞挑挑眉,漆黑的眼裏流光飛舞。
“嗬嗬,那我會記得盡量死在你手裏,免得死後都不安寧。”杜翔扶著杜瑞的肩,笑得全身直抖。
好,太好了,他喜歡嶸炎的囂張。
“所以為了死在我手裏,像方才那樣沾花惹草的事兒,你可以多幹一點兒。”杜瑞似笑非笑地瞅著杜翔。
“知道嗎,你一個人叫吃醋,咱倆加一起叫打情罵俏。”杜翔貼著杜瑞的耳邊嗬氣,心情十分愉快。估計就算現在杜瑞把他個哢喳劈兩半,他也是樂的。
“滾蛋!”杜瑞踹他一腳,卻被身上的杜翔緊緊壓製住了。
“親愛的,看你吃醋的感覺真好。”杜翔說完沒給杜瑞反駁的機會,立刻封上他的嘴,用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方法。
這是一個粗暴的吻,兩人都在暗暗較量,好象要吃掉對方似的,可輾轉中卻帶了些許纏綿。
直到彼此的意識都陷入這個吻裏,吻便漸漸溫柔起來,唇舌間的柔軟觸碰著心裏的某種情緒,那麽渴望著更貼近彼此,深入再深入,纏綿再纏綿,一觸即發的欲望彌散在空氣中。
杜翔一隻手請撫上瑞的臉,然後手指沿著耳後插入頭發一直向後,輕輕的拖住瑞的頭,另一隻手滑入他鬆垮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