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三章 苦戰
胸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中很清晰的響起，小女孩的腳踩過淩飛的胸膛踏足甲板，虛弱的胸膛像是豆腐般的脆弱，嘴角鮮紅色的血液夾雜著內髒的碎末湧出，臉上的神色卻變得更加的凜然。
“還不放棄嗎，真是堅強的人，可惜你實在不應該破壞計劃的，否則以你的成長速度沒有人舍得放棄你。”小女孩的嘴角嗜血的笑容流露，對著地下被自己殺死的人像是看著一隻無意中踩死的螻蟻。
“你真的，很讓人討厭。”虛弱的話語每個字都像是用盡了力氣，小女孩的臉色倏然改變，踩進別人胸膛的腳被一隻手有力的抓住，痛徹骨髓的感覺由腳骨上傳到渾身每個細胞，眼淚幾乎都痛的流下。然而這些隻是開始，地下原本早應該死去的人陡然張大了眼睛，兩道寒芒帶著攝人心神的力量照在了小女孩的身上。
“殺”冰冷的聲音有力而簡短的吼了聲，巨大的刀芒由下而上劈出，沒有任何閃避的機會，小女孩的身影被從中間分為兩段。
“結束了嗎。”突然間傳上的感覺讓淩飛想倒下就這麽睡去，什麽都不想再問，但是事情卻並沒有這麽簡單的結束，千指驚恐的聲音再腦海中響起，那種驚聲尖叫的感覺有點像被魔鬼撕扯著靈魂時的景象。
“連智能程序都能感覺到我了嗎。”淡然的聲音在寂靜中響起，淩飛頹然的抬起頭，眼前另一個一摸一樣的小女孩出現。
“我記得我剛才殺死了一個了吧。”苦笑著，卻是很自然的語氣，“那不是假的吧，還是你們是雙胞胎。”
“影之劍士每代隻有一個，而且我媽隻生了我一個。”淡然的語氣，與其說像生死相拚的仇敵倒不如說多年的至交好友。
“我早就說過，孩子就是孩子，哪怕再怎麽有天賦，孩子都是不可能打贏大人的，差距絕對不是那麽容易彌補的。”淡然的語氣中仿佛多了點哀傷，看著地下的身影，眼中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絲憐憫，隻是這樣的眼神讓淩飛很討厭，那樣的憐憫是戰士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