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6日(1)籃球賽而已,有必要認真嗎?
中午回到教室,不少人趴在桌子上小睡。
梁雪不知道去了哪裏。
詹木夕抱著高高一堆筆記本進來,輕手輕腳地走到我身邊:“幫我發一下作文本可以嗎?等下我要去開會。座位表講台的抽屜裏有,對照著發就好啦。”
舉手之勞,我不推辭。
“謝謝宇陽。”詹木夕燦爛一笑,露出可愛的小牙齒們。
這些作文本,是齊淇老師布置的作業。每個人每天都要寫篇日記,第二天上課前交,下午她會發還。用的本子是光橋統一的黑皮筆記本。
我對日記毫無興趣,昨晚一回家又直接撲上床,今早要交的時候匆匆忙忙地寫了句:“新學期,新氣象。”
齊淇老師給我的評語是:“宇陽同學,希望你能有個快樂的新學期,交到新朋友:)”
作文本發到最後一本,是梁雪的。我翻開一看,這本作文本不是新的,估計是之前沒有用完,這學期接著用。如我所料,裏麵有那篇《最重要的人》。
“每個人心中都有一個或是幾個非常重要的人。而我最最重要的人,就是她,我的姐姐。春天,我們一起看桃花。夏天,我們一起遊泳。秋天,我們一起做銀杏葉標本。冬天,我們一起堆雪人……”
原來這裏的姐姐,指的是麻奈。如果麻奈無意中看到了這篇作文,她會不會回想起曾經的快樂時光呢?
我當機立斷地把自己的那本正麵朝下放在梁雪的課桌上,偷偷地拿走梁雪的作文本。
梁雪回來後,懨懨地癱在椅子上,隨手把作文本塞進自己的書包裏。
掉包成功。
快到上課時間,詹木夕和陸七遠一起回來了。
陸七遠在詹木夕身邊笑嘻嘻的,一見到我,他就變臉。
“宇陽,你怎麽都不來練習。”陸七遠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