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秋蟬未眠

10 月27日8必須快點救彭沙出來

秋蟬未眠 10月27日8必須快點救彭沙出來

“木夕,我們必須快點想辦法,救彭沙出來。”我拉起詹木夕的手,就向城郊離垃圾場最近的的公交車站跑去,正好乘上一輛末班車。

在車上,我舀出一本草稿紙,和一支筆,邊畫圖邊和詹木夕解釋我的觀點。

“彭沙住在病房裏的原因,我們之前都認為是她得了神經上的難愈之症。”

我在紙上畫下一個圓,在圓心裏寫上“住院”。又在這個圓旁右邊畫了另一個圓,寫上“重病”。再把兩者之間畫上一條直線。

“這條直線,如果標上箭頭,從右邊到左邊是基本成立的。如果彭沙得了這方麵的病,就應該住院。但是反過來,從左到右,這個假設並不一定成立。彭沙住院前、住院中,?c班的同學沒有親眼見過她發病,我下午問了值班護士,甚至連她也不清楚彭沙到底生了什麽病。也就是說,除了彭沙媽媽,也就是光橋第一醫院神經科主任,沒有第二個人證實彭沙得病。”

接著我在“住院”的這個圓上方,畫一條豎直的穿過“住院”的直線。直線的頂端,再畫一條橫線。

“現在,我們在這條橫線上方,寫下除了重病之外,我們還能想到的,彭沙住院的理由。木夕,你對彭沙比我對她熟悉,你先來提出假設。”

詹木夕想了想,說:“彭沙身體不適,需要調養。”

“嗯,確實身體不適可以住院療養,但是,木夕,隻是身體不適的話,沒必要長期住院,在家裏養病就行。”

“嗚嗬,我想不到了。”詹木夕苦惱地抿緊了嘴唇。

“那我們把其他現在知道的線索都寫在旁邊。”

我在紙的下方,寫上關鍵詞:能促進睡眠的“藥”、隻有彭沙媽媽才有的“鑰匙”、一般病房裏都沒有的“鋼琴”。

“藥、鑰匙、鋼琴……”詹木夕費力地思考著,“啊,宇陽,除了彭沙媽媽,誰都打不開那扇門。這不就等於,彭沙媽媽把彭沙監禁起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