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不是你想親想親就能親
“你個作死的**賊!敢動他一下,我就把你剁碎了喂狗!”
話音落下,遙遙在數丈外的人卻動都沒動一下,他的聲音居然半點都沒傳入打鬥方歇的兩人耳中。
三首蛟仍是斜眼看著摔在地上半晌沒動的人,眉眼微微挑著,似笑非笑,帶著幾分得勝的喜悅。他咂咂嘴,一隻手死死扣住白皙骨感的脈腕,另一隻手則輕佻地捏捏那張清俊秀雅的臉:“哎呀呀,小美人兒,功夫真是不錯,本座就差那麽一點點,就栽在你手裏了!”
他搖搖頭,似惋惜,又似嘲諷,淺淺地勾出幾點**邪的笑來:“嘖嘖,真是可惜……”
話音未落,身後半丈忽然掃過一陣勁風,他下意識地頓住,扭頭朝身後看,扣著楊戩手腕的手自然而然地放鬆下來。
——就是現在!
楊戩手腕驀地翻轉,冰涼的手指幾乎瞬間反扣住了三首蛟的腕脈,狠狠一腳踹在他腰眼上——伴著劇痛,冰冷而犀利的刀鋒一眨眼就緊緊貼在了他因為驚訝憤恨而青筋暴露的脖頸上。
“你輸了。”
三首蛟眼睛瞪得像銅鈴,灼灼的目光落在那柄架在脖子上的“刀刃”上,這才發現原來隻是把扇子——是先前楊戩一直握在手裏的桃木畫扇。
半展的扇麵上,綻開的梅花瓣如同滴落在雪裏的血滴,緩緩沿著扇紙的紋路彌漫開,襯著濃墨點染的虯枝,生動地仿佛要從紙麵上活脫脫舒展出來似的。
三首蛟的臉扭曲得嚇人,腰眼上一陣陣徹骨的疼,像要撕裂了他似的。隔了半天,他才咬牙切齒地擠出三個字來:“你使詐!”
“兵不厭詐。”黑曜石般的眼淺淺地透出幾分笑意,淡淡地遮住了先前的冷冽淡漠,像突然融化了的冰,漾出春水似的。
三首蛟恨恨地瞧著那張水色的薄唇一張一合地吐出惱人的話,心中一時像打翻了五味瓶,竟然辨不出是什麽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