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進透著一股邪性地笑容說出的話,猶如寒冬臘月的冷風,一旁聽到李進所說之話的人,無不從骨頭之中向外泛著寒意。
“咳...咳....師弟,住手吧,再捏下去副會長大人就真的要死了,我想他已經想通,是自己的誤判造成了這個誤會,已經在反省了,對吧副會長大人?”
索倫在一旁看著,一直等到皮克斯雙眼翻白,快要斷氣才出聲阻止李進。
李進鬆開皮克斯,胖子癱倒在地麵之上,口中響著嗬嗬的抽氣聲,在地麵之上怨毒的盯著李進,但即使在惡毒,卻依然難以掩蓋那眼底揮之不去的恐懼。
皮克斯恐懼而又怨毒的盯著李進,就在剛才,他感覺自己從未如此臨近過死亡,幾乎在一瞬間他甚至認命的放棄等死,這是一種恥辱,一種被羞辱的感覺侵透了皮克斯的骨髓,叫他心中泛起無數怨毒,但看到李進居高臨下盯著自己那雙冷冰冰的眼睛,又難以抑製地顫抖著,畏懼著,他畏懼李進的威脅,同時又對這樣的自己感到丟人,自己身為魔法工會手握大權的副會長,卻在眾目睽睽之下表現的如此怯懦。
皮克斯鼓起自己為數不多的勇氣,他艱難的擎起身體,陰狠的看了一眼李進,就準備以副會長之名發難。
李進看到了皮克斯的表情,眼中寒意閃現,右手緊握的骷髏法杖忽然泛起劇烈的魔法波動,用充滿殺機的眼神瞟了皮克斯一眼,骷髏法杖卻突地轉向,尖端驟然衝著皮克斯至此而去。
“不要!”
這一下不僅跟隨著皮克斯的幾個老頭臉色大變,連周圍一些黑巫師也都駭然色變,要是副會長真死在這群人眼前,那誰也逃不了關係,都得成為工會守則的殉葬品。
索倫也是臉色巨變,慌忙的舉起自己的法杖。
但這已經太晚了,李進的魔法杖擦著皮克斯的耳朵,紮入地麵,帶起了皮克斯幾率棕色發絲,但並沒有要了他的命,但皮克斯仍有雙眼無神呆滯的望著天空,剛才李進的殺機和動作已經令他恐懼到失去意識,說簡單一些就是皮克斯此時已經被嚇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