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氣量
薛淩宇洗了澡走出來,手上隨意的拿著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淺藍發暗了,但雨卻絲毫不見停的趨勢,下的劈裏啪啦的砸在雨棚和樹葉上,有些吵雜。
因為怕雨水被風吹進來,徐振彪一進門就將所有窗戶都關了起來,整個屋子裏除了魚缸裏麵氧氣筒咕嚕嚕的聲響外也就雨聲大了些,還有從廚房那扇關起來的玻璃傳出來的細微響動,整個屋子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眷念感,薛淩宇將空調的溫度又調低了一兩度,微微閉起眼睛享受著冰涼的冷氣吹在臉上的感覺。
徐振彪端著煮好的一鍋黑米粥走出來,一看正主正敞著膀子濕著頭發站在空調麵前吹冷氣,驚了一跳,放下黑米粥就走過來拉他,
“瘋了不是?你這頭發還沒幹呢就這麽吹空調?也不怕頭疼感冒?”
薛淩宇低頭看他,挑了挑唇,
“會麽。”
“當然會!”
徐振彪拿過搭在沙發上的毛巾放在他頭上,順便還擦了擦,嚴肅的說道,
“我媽跟我說了,頭發沒幹的時候千萬別吹涼風,不然老了會有頭痛的毛病的。”
他邊說又邊往廚房走,
“特別是女孩子,更是要洗了頭趕緊用吹風機吹幹才好,我姐每次洗了頭要是忘了吹的話,我媽鐵定能念叨一下午。”
人一轉身又消失在廚房的那扇玻璃後麵,薛淩宇摸了摸頭上頂著的毛巾,想了想,最後還是又重新走回浴室,準備還是用吹風機吹吹算了。
晚飯是就著冰箱裏陳媽走之前儲備好的食材做的,他們兩個人吃不了多少,徐振彪便煮了一鍋香滑的黑米粥,一盤肝腰合炒,一盆什錦牛肉和魚丸,還有一疊下稀飯的涼拌素菜,本來想隨便做個泡菜的,結果發現泡菜壇裏全是做配料的老酸菜,根本不能用來做小菜,心頭納悶兒,難道這家就不吃泡菜的麽?於是就打算明天去蝦子家裏順一個小的泡菜壇子回來,泡些時蔬小菜吃起來不也挺好的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