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我在黑暗中看見一點微光,你卻殘忍的將它熄滅了,難道我的人生注定要受傷孤獨?--許諾
出了酒店,寧昔將趙新和項奇送到冥會門口,一起下了車,項奇說,“三哥,回來吧,兄弟們都希望你回來。”
寧昔拍拍他的肩膀,“這麽多年了,讓我想想。”
項奇見寧昔答應考慮,很是高興,忙說,“三哥,我等你的好消息了。”說著看看坐在車裏的許諾,“有什麽用的著兄弟的盡管說啊。”寧昔“恩”了聲,道過別,轉身上車。
寧昔將車直接開回自己的別墅,陪著許諾回到房間,對許諾說,“你把衣服脫下來,我看看你身上的傷。”
許諾身上穿的還是寧昔的外套,聽他這麽說就脫了下來,裏邊的衣服因為打鬥和韓通的撕扯已經很是殘破,許諾將殘片一並拽了下來,**的上身青一塊紫一塊看的寧昔心疼不已。
寧昔站起身,“你先去洗個澡,我拿藥過來。”許諾答應了,走進浴室。
寧昔出去取了醫藥箱過來,許諾還沒有出來,他坐在**環顧四周,這個房間和許諾來住的時候基本上沒有什麽變化,隻是在床頭櫃上放著一張許諾和許靜的合影,照片應該是早年照的,許諾笑的很開心,正想拿起來仔細看,浴室門輕響,許諾穿著浴袍走了出來,寧昔轉過身看向他。
許諾的頭發還沒有幹,有些淩亂的搭在額頭,因為洗浴臉色有些紅潤,看起來不向平時那麽冰冷。寧昔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發熱,情不自禁的咽了下口水。
許諾走到床前坐下,對寧昔說,“其實隻是一些小碰撞,並不嚴重的。”
寧昔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還是看一下好。”
許諾轉過身背對著他將浴袍褪到腰間,寧昔見他身上隻是淤傷,便拿起藥酒倒在自己的手心,對許諾說,“我幫你抹藥酒,可能會疼,你忍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