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朵姻雲隱隱淚

第8章 分手那兩個字

分手那兩個字

王琴去了北方,十月天就冷了,下雪的時候她在扣扣上和我視頻,那天她們寢室裏的人不在,我問她習慣沒有,她說北漂女子沒有選擇的餘地,她說她想我了,在那邊孤零零的一個人,沒人陪她。她說她好羨慕我美術有天分,又喜歡寫東西,高考成績還那麽好,運氣也不差,一帆風順的進入大學。我耐心的聽著,心裏也替她難過,倘若當初她不那麽傲氣,不那麽由著性子亂填,或許她也不用走那麽遠。高三那年,我們已經十八九歲了,女孩子沒那勇氣再重來一年。唯一的一個便是羅森影,她高三畢業已經二十四歲了,別看她成天嬉皮笑臉古靈精怪,其實她也有煩惱,特別是集訓回來那次的打擊。琴告訴我說她和寢室的關係還挺好的,問我怎麽樣,我想了一下,有些難於開口,一口氣也說不完,隻是說也挺好的。那時候陳跟我開視頻,我說我在和閨蜜聊天,於是就把聲音關了。聊到十點多,天南地北的又回到感情上,她講起了自己最愛的那個初戀,說她這輩子隻對他動過感情,可是後來還是和平分手了。我笑她,南方的男人小部分隻有一米七八以上,她一米七三的個子起碼也要配一米九的男人。她問我為何要一米九,一米八不行嗎?我說結婚,職業都會穿個十厘米高跟鞋,倘若她穿了而她男友隻有一米八,瞬間就矮了一截。她覺得也是,不過要找個一米九的談何容易。我說北方盛產高個漢子,你去那裏總會找到的。她說她是南方姑娘不願意跟著吃麵食,南北文化差異大,距離遠,要是以後受欺負回娘家都遠。

琴問我和陳怎麽樣,我歎了口氣說我還是沒法忘記李波,他在我自己存放了六年,占據了百分之九十的位置,而陳隻有那麽一點點的百分比,琴說陳是她親戚,讓我不準傷害他,不然就不跟我做朋友。我說我沒想要傷害他,隻是國慶後的那一天,李波打電話了。那時候我突然覺得後悔跟陳交往,後悔答應他不準提分手。我說也許我可能會像傷害張華一樣,再一次無情的對他提分手。琴沒說什麽,等我看到陳的視頻畫麵時,猛然才發現我關的聲音根本就沒關上,所有的對話他全部聽到了。那時候我腦袋裏嗡嗡響,心裏問自己該怎麽辦,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跟琴聊著,說自己要去洗澡就掛了,而陳的那頭,我看到他眼圈紅紅的,鼻子也紅紅的,我覺得他聽到也好,我不喜歡偷偷摸摸躲躲藏藏的,也不想這樣傷害他。幸好我們隻交往了兩個月,全身而退還來得及。他說他不懂,他問我是怎麽做到那麽無情的,天台上的吻那麽親切,旅遊的時光那麽美好,為何就因為他一個電話左右了我們。他哽咽的哭著,拿著手機出了男寢室,我問他要去幹嘛,他說不用我管就掛了電話視頻。我知道他的脾氣,羅森影拒絕他的時候他就哭著去抽煙喝酒,我不喜歡抽煙的男生,也怕他想不開,那時我沒有他們寢室裏的電話。我在我手上狠狠的咬了一口牙印,幾乎都快流血了,那麽深的印記也宣泄不了我那時的情緒。我責備自己太過冷血無情,深更半夜要是他有個什麽意外,我恐怕一輩子都還不清那份罪惡。我一直打電話他沒接,我心裏一惱直接關機,扣扣密碼也改了,既然不聯係那就永遠不聯係,既然不接電話,那我永遠也不會給他打過去。那一夜我想了一夜,反思了一夜,問我自己算不算第三者,想著陳算不算第三者,又想著李波算不算第三者,羅陳李夏我們就那麽四個人,偏偏喜歡的亂七八糟。明明隻想好好守護一個人,卻忘了身邊還有種叫被守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