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 脫逃
申屠剛把北極狐擊倒之後,身體就撐不住了,四肢一軟,倒在地上,雖然沒有睡去,但是兩隻眼睛已經睜不開了
。
何海青俊秀的臉頰一陣抽搐,陰冷的道:“送它回去!”
王昆答應一聲,小心的問道:“還給它用麻醉藥嗎?”
“你瞎啊!”何海青曆聲斥道:“你沒看看它現在是什麽樣子,你還給它用藥,你想讓它死嗎?”
王昆不敢爭辯,急忙向外走,何海青又道:“等一會,我現在還回不去,你回去給我好好問問巴巴耶夫,他用的是麻藥還是毒藥!”
王昆重重的點了點頭,急忙出去,這會早有雜役打開護網上了鬥獸台,把申屠剛抬下來向外走,鬥獸台下的那些看客這一回又到撈得夠本了,於是向著申屠剛一齊高聲叫好,王昆一邊打著招呼一邊帶人出來。
到了外麵,一個俄羅斯大漢驚叫道:“王總,我們忘了把籠子帶出來了。”
王昆看了一眼申屠剛擺擺手道:“它這個樣子,沒有籠子也沒什麽,上車吧。”
於是兩個俄羅斯大漢把申屠剛抬上了車鬥,然後發動皮卡,向來路駛去,王昆帶著一個俄羅斯保鏢葉先科開了一輛切諾基在後麵跟著。
汽車疾速行駛,申屠剛趴在車鬥裏,身體隨著汽車的晃動搖擺,天空上的月光垂落,月色寶珠僅僅轉了兩轉,他身上的傷口就開始愈合了。
其實準確的說,申屠剛並沒有受太重的傷,讓他無法承受的是麻醉藥對精神力的侵蝕,在鬥獸場上,他又不顧疲憊的使用神識,這才造成了現在腦疼欲裂,無法支持的局麵,此時申屠剛的大腦裏就像一團漿糊被人用一根筷子不停的攪動一般難受,月華把他的外傷治愈,也不能讓他好受一些。
車子上刺鼻的油味,讓申屠剛不舒服的搖了搖頭,突然他的動作停了下來,有一個念頭閃電一般的從他的腦海中掠過,可是他的腦袋疼得太曆害了,無法進行正常的思考,怎麽也抓不住這個念頭的尾巴,可是獒的直覺告訴他,這個念頭如果他不能抓住,他將後悔一生,申屠剛盡力思索,頭疼得更曆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