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四 你下鉤我吞餌
申屠剛躲在樹林裏,悠閑自在的看著陡壁下的追兵,二百多人,散開之後,拉長得就像一條珍珠項鏈,散散落落的珠子,係在線上,隻是這條線太長了,一直拉開,每顆珠子都分得很遠,誰也不挨著誰。d
申屠剛尖尖的耳朵雷達一般的擺動著,唇邊流露出一絲嘲弄的笑意,這麽多人,如果真要下功夫去找,那一直在附近的自己早就被他們給找出來了,可是他們就這樣唉聲歎氣的待著,吃著東西喝著水,就好像他們不是出來搜捕的,而是出來野遊似的,很顯然,這些人就沒打算去找申屠剛。
何海青大張旗鼓的把人派進來,既然沒有把人撤出去,就證明他不會放手,可是這些人敢這麽肆無忌憚的怠工,就連瓦裏西都不管,證明他們是得到了何海青的同意,而何海青把他們丟在這裏,什麽都不做,隻能是一個目的,就是作誘餌。
申屠剛噬血的紅瞳閃出一絲凶光,何海青用得辦法可以是非常有效,不管他是不是在做餌,申屠剛都不會放過瓦裏西,現在何海青既然想釣魚,那他可以成全他!
申屠剛緩緩起身,向著山下輕快的跑去,二百多斤的身體,靈活如貓,不發出一點聲音,將到崖壁邊上的時候,停下來藏在了草叢之中,二百多人,都帶著槍,他要是就這樣下去,就是本事再大也得讓他們打成漏勺,他想出擊,就必須尋找機會。
瓦裏西坐在一塊巨大的青石下,雙眼微閉,雙手攤開,兩手的大指自食指依次數去,每數盡一次,深呼息一回,瓦裏西練得是西洋拳擊以及俄羅斯軍隊裏的格鬥擒拿,這樣的功夫幾乎沒有任何的花哨,一擊斃命,出手就是為了殺人,可是同樣的是,傷人的同時,也會傷害自己,極度殘酷的訓練損害著身體的各各器官,隻是像瓦裏西這樣的軍人,沒有幾個能活過五十歲的,所以訓練帶來的傷痛也不會給他們帶來太明顯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