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零四吻
申屠剛想了想,沒有去追濮陽姐妹,這些都是濮陽鵬的親戚,別說他還沒到急著找異姓的地步,就是急著找,也不可能向他們下口。
給孫小龍交了住院費之後,申屠剛緩步走出了醫院信步而行,向著京大走去,他的車子還留在哪呢。
一輛紅色的捷豹xk緩緩駛了過來,在申屠剛的身後連續按動喇叭,申屠剛惱火的回頭,剛要罵人,就見濮陽卉從車裏探出頭來說道:“有沒有意搭個車啊?”
申屠剛搖頭道:“這可不敢當。”
濮陽卉冷笑一聲道:“怎麽?因為我不是小蘭的關係嗎?我告訴你,我們濮陽家的姑娘你少打主意。”
申屠剛惱火的叫道:“我們大姐,你們濮陽家的姑娘是不是有病啊,怎麽個個都認為我會向你們下手啊?我又不是大灰狼,她又水是小白兔,有那麽危險嗎?再說了,你不覺得我要是追她,我們兩個的種族跨越太大了點嗎?”
濮陽卉卟哧一笑,那張美豔的小臉立時燦若春花,看得申屠剛整個人一呆,竟然忘了剛才的惱火了,突然電話鈴聲響起,申屠剛被嚇了一跳,懊惱的看著手裏的手機,濮陽卉看在眼裏,越發笑得開心起來了。
申屠剛沒好氣的接通了電話:“誰!”
“我想問一聲,你身邊那個女人是誰!”武間直子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出來,申屠剛和濮陽卉兩個同時臉色一變,誰都沒有想到,在這鬧市之中,武間直子竟然也有耳目。
濮陽卉指了指自己的大墨鏡,她戴的是那種明星出入時候使用的大墨鏡,碩大的鏡框把半張臉都給遮住了,如果不是身上的氣息不變,就是申屠剛也不可能一眼就認出來她來。
申屠剛明白濮陽卉的意思,思忖片刻走開幾步,咬牙切齒的說道:“你他媽想幹什麽?”
“剛子先生,請您說話明點?”武間直子有些惱火的斥道:“我就是想知道,你身邊那個女人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