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逼供
四月初一。京城。禁軍虎賁左衛驍騎營。
上官儀走進自己的房間,將剛剛領到的衣服、盔甲、軍刀和腰牌放到屋子裏那張破舊的木板**,搖了搖頭,終於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今天一大早,剛一走進驍騎營的演武廳,他就發現了一件很可笑的事。
他實在沒想到,在交了一千兩紋很後,竟然還會麵臨一場考試。
一開始,他還以為所謂的“考試”隻是走走過場而已,因為花錢買官不論在哪朝哪代,實在都隻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但“考試”開始後,他知道自己錯了。
考試絕不是走過場那麽簡單,至少從除他之外的六名應試者的功力來看,不是走過場。
這些人的功夫竟然都不錯。
隻一眼他就已看出,前兩位上場的人在單刀和拳腳上,至少下過十年苦功。
在上官儀看來,以他們的功力在禁軍裏當個校尉,實在是大材小用了。如果是在野王旗裏,他至少會替他們在幾個重要的分舵裏安排一個很重要的職位。
所以他很有些吃驚,也有些好笑。
既然這些人都有一身過硬的真功夫,為什麽還要托人情,花大把的銀子,才能擠進禁軍裏來呢?
可以肯定,禁軍中像他們這樣的高手並不多,至少,主持這場考試的驍騎營副部統在這六人中的任何一人手下,也走不完十招。
輪到上官儀上場時,他早已收起了輕視之心。
想想也是,如果因為他漫不經心地不願露一點真功夫而落選,不僅那多少費了些手腳得來的一千兩紋銀花得太冤枉,堂堂野王旗的現任旗主,整個江湖中最有權勢而且身負絕世武功的人竟然連個禁軍校尉都考不上,豈非天大的笑話。
上官儀打起精神,認認真真練完一套太祖長拳和一路少林風魔棍,順利地通過了考試,而且還贏得了一陣顯然是發自內心的滿堂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