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9 章
凶手?這如何可能?
且不說英總管對自己生父忠敬有佳,便是一向不苟言笑、行事端重的太後也從未對那人有過半句微詞。雖不曾與那人有緣相見,但從他人的隻言片語中,錢子謙可以篤定自己的生身之人——乾親王妃是個知禮識體的謙謙君子!
咬牙忍著身上的不適,錢子謙將信將疑地看著薛晴。
「你不用這般看著本宮!」薛晴抽回手,修剪得尖潤的貝甲在白皙的麵頰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瓔紅的抓痕,「你那不要臉的生父——乾親王妃,以色惑主在先倒也算了,得了恩寵卻不知以德相報,竟逼本宮的生母替其欺瞞先皇,自己反倒潛逃出宮逍yao去了!哼!可憐我母親被車裂處死,連個全屍也沒能保得!」
「父親絕非那種推人於危難之中而不顧之人!」
「哦?你就這般肯定嗎?」薛晴挑了挑飛揚的柳眉,上翹的唇角淨是冰寒的嘲諷。
動了幾番薄唇,錢子謙剛想出言反駁,卻見原本立於薛晴身後的李蓉走上前道,「表姑,您何須同這妖孽多廢口舌?您說再多也隻怕是徒勞,還不如早早收拾了他,您也能了卻一樁心事不是?」
立直身子,薛晴居高斜睇著錢子謙,笑得得意,「沒錯!所謂因果報應,那個賤人隻怕怎麽也不會料到自己的兒子落入本宮手上的一朝吧!」說著,薛晴又瞥了眼錢子謙圓隆的腹部,冷哼道,「今日本宮便要將你碎骨斷筋,再將這個孽種拽出來好好瞧瞧,究竟是個什麽模樣的妖障!」
「您怎麽能……」皺著臉忍過一番腹痛,錢子謙道,「便是您再如何恨子謙,這孩子畢竟是文德的……」
「呸!文德是本宮親養的,本宮怎可能容一個來曆不明的妖孽作他的子嗣?」
薛晴伸手撕去錢子謙的裏衣,便見那渾圓白潤的腹部一陣陣作動著,時不時還被頂出一個個小突,隱約顯著小腳小拳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