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看了番緊閉的窗門,筱強焦慮不定地來回跺走著,偶爾停下夠長著脖子,終是歎氣無奈,隻得幹著急的份。
「曉嘉,子謙那孩子不會有事吧?」緊了緊手中的袂袖,筱強低聲詢問道。可等了良久,也不見人應個聲。困惑著回頭去瞧,卻見春婉苦著張臉指了指對麵的房門道,「娘娘……在裏頭……」
「什麽?」詫異地瞪眼回頭瞧了眼門戶,筱強揚聲輕斥道,「她進去作什麽?」
「春婉不知!」生怕被責難,春婉頭搖得跟個撥浪鼓般。
臥房內,燒得赤紅的木炭劈劈啪啪地爆著火星,間或中夾雜著幾許低微的呻吟。拉過疊得整齊有棱的被褥,筱文德將臂彎間的錢子謙徐徐輕放下,而後提袖拭去那人額間的汗滴道,「子謙,沒事了。哪裏痛?」
抖了抖睫毛,錢子謙略睜開眼,見著那張再是熟悉不過的臉龐,心中不禁踏實了許多。想衝著筱文德微微而笑,卻被腹中突如而至的一陣緊痛生生打斷。
「子謙!」見錢子謙身子猛地繃住,筱文德著急地將人又攬進懷中,伸手在其腰側間打圈按摩著,「子謙,疼就喊出來!」
這時隔壁一陣叮當作響,砰砰的木棍聲攪得筱文德鬢角作跳,咬咬牙,磨了幾番唇齒才將臨出口的粗口怒氣壓了下去,盡心謙虛道,「老前輩您忙什麽呢?!您倒是來看看子謙啊,他似乎痛得緊!」
「吵什麽吵?這胞水還沒破哪,且生不下來呢!」一聲吼,緊隨其後又是木器敲敲打打的噪聲。
聞言,筱文德有些急了,看錢子謙蹙眉咬唇隱忍的模樣,他實是心痛不舍極了,隻想早早把錢子謙肚子裏那個放肆的小子拽出來,好讓錢子謙少受番折磨。
「那……那如何讓孩子快些出來?」
「這麽痛下去,子謙會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