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晚上,我的時間比較寬鬆呢。”路西法吃過了晚餐,擦擦嘴,笑著問:“好了,我們可以好好討論一下這個問題了。”
“什麽問題啊?”我裝傻。
路西法笑著讓侍衛退下說:“老公和老婆的問題啊。”他笑著坐到我身邊,“怎麽樣?想明白了嗎?”
“當然啦。”我直接將他撲倒,哼,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路西法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但到底是身經百戰,當初推平奧林匹斯山上那一群神的本事可不是蓋的,總之在經過半夜的苦戰之後,我終於失敗了,生氣的瞪著他,“幹什麽,你這下沒話說了吧。”路西法吹吹我的劉海,不過眼下它們已經被汗水貼在頭上了:“算了,我認了。”
接下來的20年出乎意料的平靜,有些暴風雨前的寧靜的意思,總之我每天和路西法膩在一起,別的事什麽都不幹,直到某日。
“嘿嘿嘿,洗頭呢,不要隨便抬頭嘛。”我一邊輕輕揉這路西法的長發,一邊抱怨,偶然低下頭,一下子呆住了,我似乎看透了九重天,我看到了耶穌,他孱弱的身子上掛著破爛的白色長袍,背著一個看上去很重的白色十字架,在爬一個很高的樓梯,他的眼中沒有痛苦,隻有對正義匿跡的痛惜,周圍的人冷眼看著他,有人緊握雙手小聲祈禱。
十字架由幾個人立在早已備好的底座上。他被人架了上去,漆黑的木釘,巨大的鐵錘,一下又一下的撞擊在一起,我看到了他的痛苦的神情,他想抽回手臂,可手臂已經被木釘定穿,鮮豔的赤紅色血液如同跳動的火煙,溪流般流下,他想蜷縮起身體,可是三顆木釘已經將他釘的死死的,他扭動這身體,痛苦的呻吟,下麵隻有冷漠,冷漠而冰冷的目光。
我的雙眼模糊了,一顆晶瑩的淚珠掉落,被接住,路西法攤開手掌:“就這樣嗎?為他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