獸人之雌性難為
看著正在編織東西的羅沙,法歇爾搖了搖尾巴沒打聲招呼又跑了出去。
在羅沙家裏休息了好幾天他腿上的傷早就好了獸人恢複速度就是很快,已經沒之前的狼狽樣羅沙還不時的詢問幫他的雌性是誰,還說什麽要去謝謝對方叫法歇爾把人帶回來做客。看到那幾條曾今綁在自己腿上的白色布條法歇爾不經想起對方蹲在自己腳下為他包紮的情景。從小到大他還不曾有過其他獸人或者雌性的幫助,除了好心的羅沙。
聽羅沙說他是被撿回來的,他的獸父母父是誰羅沙也不清楚,這個法歇爾到是沒想那麽多反正他什麽都不記得了。隻是有時候下雨天臉上的恐怖傷疤會有點疼,羅沙說那是他小時候調皮從山上滾下來劃傷的。反正獸人身上隨時都會帶點傷疤什麽的,所以他也不在意頂多就是有時候會嚇到一些村子裏膽小的雌性,但是那個雌性好像沒有被嚇到反而還幫他治療腿傷。心裏一陣暖意法歇爾覺得是不是要去謝謝對方呢?
法歇爾剛離開沒多久一個白頭發的中年高個男子慢慢的朝著羅沙的房子走了過來,他是郝倫。一身白色鬢毛圈在腰下,不算健康的身體讓他走起路來有些吃力,他的左手在上一次的偷襲事件被咬斷了,遍體鱗傷的他在伴侶的細心照料下活到了現在,自己家的小獸人也已經成年給村子的武力值增加了不少。現在的他沒事就會來羅沙家看看,雖然他已經沒了撲捉食物的能力但是能從家裏帶些食物給羅沙還是可以的,順便看看當年他從山下撿回來的小獸人怎麽樣了。
掃視了圈郝倫並沒有看到熟悉的大黑塊,想著他應該快成年了吧!在朝裏走走就看到羅沙正蹲在院子裏編織小籃子,“嗨,羅沙。”
“郝倫你怎麽來了?”羅沙放下手裏的粗製草繩站了起來發現郝倫手裏包了一大塊東西想也不想的就說,“又給我送食物了?我一個人吃不了那麽多的,法歇爾現在自己會捕食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