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歎了一聲說道:“神仙姐姐不喜歡的話,我對今天的事情守口如瓶絕不外說也就是了,如果姐姐還不相信我的話,那我就隻有立刻死在姐姐麵前,以表小弟的誠意了。”
說罷,吳崖子抽出軟劍,橫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做出一付視死如歸的模樣,他料定那名美女生的如此漂亮,新地也一定很好,所有她一定會阻止自己自盡,雖然一個人的外貌與她的內心沒有什麽聯係,但吳崖子隱隱覺得她不是見死不救的人。
果然聽到那名女子啟動朱唇說道:“公子且慢。”
吳崖子手握劍柄,更是出一付漠視生死的模樣說道:“神仙姐姐還有什麽話要說呢,如果姐姐沒有什麽話的話,我這就去了。”
那名女子幽幽長歎了一聲說道:“你這人怎麽這麽硬骨頭,我要是不相信你的話,也不會你與說這麽多了。”
吳崖子收起手中的軟劍說道:“原來我在姐姐心中還有些分量,居然姐姐不要我死,我就先把小命寄存在姐姐這裏,等姐姐什麽時候需要了,就來取吧。”
吳崖子暗想自己這一寶是押對了,如果自己不怎麽做的的話,隻怕無法取得她的信任,那自己就無法泡她了,雖然自己心中對方芳情有獨鍾,但是眼前這名女子如此漂亮,如果自己平白放過了,未免有些暴斂天物。
不過剛才那名美女就算不喊住自己,自己也不會真的抹脖子,不過那時他的西洋鏡被人揭穿,自己的處境就十分尷尬了,好在那樣的局麵最終也沒有出現。
那名絕色美女幽幽說道:“本來你是逍遙派的人,我是不願與你扯上關係的,但有些事情總是出乎意料之外,我走了,記住你今天答應我的話,如果你把幾天的事情說出去的話,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聽那名女子這麽一說,吳崖子心中不由得暗自揣摩,自己又從來沒有對她說自己是逍遙派的人,她怎麽知道自己是逍遙派的人呢,難道她從自己的武功之中看出了自己的來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