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崖子聽了微笑不答,別人還因為他是不願意與耶律秀這小丫頭一般見識,其實他自己卻知道他其實是擔心自己敗在對方的手上。
張岩鬆突然在一旁插口道:“不知道公主想要與我們三哥比什麽呢。”
耶律秀見吳崖子這一方終於有人答話了,她喜滋滋的說道:“今天是狩獵大會,本姑娘自然要與吳公子比試一下馬上的箭法了。”
吳崖子聽了心中更加難過,這射箭也是自己的弱項之一,想不到這小丫頭會提出這樣的條件來,這不是公然要自己在大庭廣眾之下丟臉嗎。
這時女兒軍中策馬湧出十幾個小丫頭,她們將三隻麋鹿趕到了空曠的廣場上,以供耶律秀表演她那高明的箭法。
這時所有人都把目光落到耶律秀身上,那個小丫頭驕傲的一夾馬腹,她**的那匹健馬四蹄翻飛,圍著廣場上的三隻小鹿不斷的打轉,並在那三隻麋鹿七八百步的地方收住了腳步。
接著耶律秀一個漂亮的翻身,她已經從自己的背囊之中抽出了一支長箭,那幾隻麋鹿給人趕到了廣場正中,它們好像預知了自己的命運一般,不時發出陣陣悲鳴。
耶律秀雙臂用力,接著長箭離弦而出,正中其中一隻麋鹿的頸部,那隻麋鹿中箭之後,猛的摔倒在地,拚命掙紮了起來,但眾人都知道那頭小鹿是活不成了。
吳崖子目測了一下耶律秀與那隻麋鹿的距離,他們之間大概有八百多步遠,一百的遼國騎士一般也就能射出西五百步遠,想不到這個男人婆有如此身手,她的長箭居然可以射出八百多步遠,而且她還能箭不虛發,隻憑這一點,自己就自愧不如。
如果對方叫自己射箭的話,自己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隻怕也一般契丹騎士一樣射個四五百步遠都做不到,至於射的中射不中那就更難說了,要是自己向耶律秀這樣在八百米之外箭不虛發,打死自己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