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秀瞪著美麗的大眼睛說道:“我可沒有看到什麽穿白衣服的師姐,就算我有師姐,也不至於隻聽她隨隨便便一句話,就可以讓獨孤山峰那樣的絕世高手落荒而逃的。”
吳崖子在一旁不相信的說道:“可是我明明剛才看到過她的,那位姐姐一身白衣,而且赤著足,像她這樣絕色的美女,就算全天下也沒有幾個,因此她的身份應該不難猜,我想秀兒妹子應該認識她的。”
耶律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麽,她有些神色黯淡的說道:“不要說了,我不認識你說的那個白衣女,也從來沒有聽說過我還有這樣一個師姐。”
吳崖子著急的說道:“一定有的,上次我誤入了海格禁地,就遇上過她,如果她不是你的師姐的話,她怎麽會出現在海格禁地呢。”
聽吳崖子說他去過海格禁地,耶律秀再也難以掩飾臉上驚訝的表情,她歎了一口氣說道:“吳大哥去海格禁地而沒有丟掉性命,這已經算是個奇跡了,以後吳大哥可千萬不可再去那裏,不然連我都護不住你。”
吳崖子想了半天,也想不出那名白女赤足女子的來曆,耶律秀為了打破尷尬的氣氛,主動說道:“吳大哥今天專門來見我,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
聽了耶律秀這話,吳崖子的思路被拉了回來,他同時暗自責怪自己,自己怎麽能如此意氣用事,在一個陌生白女女子身上花費這麽多的精力,如果自己與她有緣的話,還怕沒有機會相見嗎。
聽耶律秀一問,吳崖子頓時來了精神,他哈哈一笑說道:“我這次約妹子前來,是想通過妹子約見一下你的父皇。”
耶律秀早就知道他今天前來見自己一定與她的父皇有關,但她依然問道:“不知吳大哥有什麽事情要與我父皇商量,可否先對我說一下呢。”
吳崖子知道自己如果連這個小丫頭都打動不了的話,那就休想見她的父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