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城樓上突然而來的變化,耶律霸與耶律秀頓時看的目瞪口呆,這太出乎他們的意料了,如果這個時代有眼鏡的話,吳崖子一定可以看到眼鏡片劈裏啪啦的往下掉的動人美景,那時才是真的跌落一地眼鏡碎片了。
隻聽耶律霸喃喃說道:“老二這不是在玩什麽花招吧。”
耶律秀皺著好看的黛眉沒有說話,因為她也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所以她也不敢輕易表態。
而吳崖子見了則喜出望外,他驚喜的說道:“這不是二殿下耍花招,剛才動手的那人是我的小師妹假扮的,這才耶律浚是真的栽了。”
吳崖子是目光如炬的高手,他隻從那名遼兵婀娜的身形已經看出剛才是巫行雲假扮的,想不到巫行雲居然已經擺脫了耶律浚的控製,而且她反而借機製住了耶律浚。
吳崖子心中驚喜不已,他暗想自己的小師妹不是被蕭鼎山兄妹給擒住了嗎,她又是如何逃出來的呢,耶律浚又不是不明白巫行雲在他的手上可以使自己投鼠忌器,為什麽他還如此大意的叫巫行雲逃掉呢,可惜現在在大庭廣眾之下,自己來不及向她出言詢問。
事出不意之下,耶律浚雖然狡猾,但他依然落入了巫行雲的手上,而且連蕭鼎山等高手都來不及製止巫行雲的行動。
隻聽巫行雲嬌喝道:“把這蕭元帥的家人都給我放開,然後叫人打開城門,並把宋國的特使迎進城來。”
耶律浚雖然被巫行雲的彎刀給架在了脖子上,但他心中暗想自己要是打開城門的話,那自己豈不一敗塗地了嗎,耶律浚雖然表麵上不斷點頭,但他卻沒有下命令打開城門。
巫行雲見狀冷笑一聲,心道你小子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了,接著她手上微微一用力,那把彎刀的刀鋒已經刺進了耶律浚細嫩的肌膚數寸,鮮血如一條直線般隨著刀鋒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