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守將聽了立刻恭敬的答道:“既然這些人都是大將軍的朋友,他們自然不可以與反叛朝廷的奸黨相提並論了,隻要大將軍一句話,末將此刻便立即可以放他們出城就是了。”
見那名守將如此推崇自己,吳崖子嘴邊露出了一絲笑意,副使童淩卻故做驚訝的問道:“現在汴梁城魚龍混雜,趙將軍為什麽不仔細盤查一番就放他們出城呢,趙將軍這麽做是不是太草率了。”
這話一出後,吳崖子聽了心中頓時大恨,論職位自己比童淩那廝要高上好幾級,可是童淩顯然不把他這個高他好幾級的大將軍放在眼裏,要不然他在不會在這種時刻對吳崖子暗放冷箭了。
隻聽那名守城的守將卻搖搖頭說道:“童將軍此言差矣,頭幾日如果不是吳大將軍力挽狂瀾,汴梁城還不知道會亂成什麽樣子呢,末將怎麽敢懷疑吳大將軍的朋友與叛黨有關呢。”
那名守將這麽一說,童淩也不好再說什麽,要不然他就是擺明針對吳崖子了,而吳崖子畢竟是這次出行的正使,而且他還是大自己好幾級的大將軍,如果他治自己一個以下犯上之罪,隻怕連童貫也無法插手此事。
吳崖子想不到那名守將如此賣給自己麵子,不過他想起那名守將既然姓趙,說不定他是皇族的人也說不定,而自己粉碎了蔡京與遼人裏應外合的叛亂,可以說是自己一力保住了趙家的江山,所以那名守將才這麽賣自己麵子吧。
不過童淩這家夥仗著童貫的勢力,居然敢跟自己過不去,等自己到了江南之後,自己一定布局要了他的小命才是,也叫人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
接著吳崖子興高采烈的邀請方芳與自己同行,方芳俯過身來低聲對吳崖子說道:“現在汴梁城沒有幾個人知道我的真正身份,但如果吳大哥與我一起回杭州的話,一但到了江南我的身份勢必再難隱瞞,如果宋庭的人知道你與方族的人私自來往的話,隻怕那昏君不會放過你的,我如果與吳大哥一起回杭州,隻怕會害了吳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