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相親王的七個福晉
南宮準卻盡扯些家長裏短,問他這一路是怎麽走來的。王樹林說真話的時候很順利流暢,除了有點囉嗦外,能說的都說了,關於貝貝是煉金一脈解禁者、自己身上隱藏著母親的吸血特質、劉佳男和老戴的事全都隱去不說,但隻是不說而已,要是對方問起,再提不遲。至於噩夢夫人欒祖拉的事,他短時間激&烈地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說出來。畢竟身後又不少女孩想要當娘娘,萬一在南宮準那裏吹枕邊風,說起了這件事,自己反倒被動了。反正欒祖拉隻跟自己有關,也牽連不上別人。
南宮準和封長冶起初聽得十分驚訝,隨後都覺得王樹林肯實話實說,真是不容易,便對他更加滿意了。南宮準哈哈大笑道:"想不到欒祖拉一代巾幗梟雄處心積慮地想要讓你父債子還,卻還是沒能奈何得了你,你可真是一員福將啊!你好歹也當過她的學生,也算是半個白新月的弟子了,哈哈哈!"
封長冶也笑道:"你父親一向風*流倜儻,幾百年來睡過的女人,估計跟咱們大治國現在的人口差不多了!欒祖拉跟你父親的事,我們都略有耳聞,但實在沒想到她會對你父親有如此深的恨意,但轉念一想,我師父又何嚐不是如此?這都三個世紀了,她至今是處*女之身,也隻對餘傲青眼相看過。上回她看你的眼神裏充滿了溫柔,我都看到了,哈哈哈哈!"
王樹林被說得十分難堪,感覺無地自容,又覺得這人背後這樣肆無忌憚地說恩師,人品真的有問題。他身後的很多女人都在想:"父親是個恣意花叢的高手,兒子卻是個極品屌絲!看來父親欠了情債太多,反倒讓兒子遭了報應,一點兒女人緣也沒有了。"
王樹林想轉移話題:"那個……聽說欒祖拉是當今白新月僅次於小薩拉丁的第二高手,不知道跟樸恒熾、海島神介相比呢?"其實他對誰厲害誰不厲害一點兒興趣也沒有,隻不過主動提一提樸恒熾,表示自己真的跟她沒什麽往來,顯得很坦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