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跤
沈甲回憶的很長,秦烈也沒有催他,沈甲看著跑過來的沈少爺輕輕地說了句:“他以前是個撿破爛的孩子,母親在他15歲的時候病逝,他自己靠撿破爛生活的,這些年一直是在不停地走路,所以他有這麽好的耐力。”沈甲看著秦烈,心裏有那麽一點心軟,秦烈你能不能不要害他。能不能把他當成一個孩子看待。他不像是沈爺的孩子。
秦烈沒有說話隻是點了點頭,沈乙有些驚訝的啊了聲:“看不出來啊。。。他這麽能睡的一個人。。。”沈甲沒有解釋。他也解釋不通,沈小三以前是喜歡睡覺,可是從來沒有這麽能睡過,他這種睡法更像是昏睡。這種現象是來了沈園後才有的。
沈甲看著遠處的沈小三,他已經拐過彎了,向他們這邊跑來。秦烈細細的看他,他跑的速度一直那樣,不快也不慢,頭已經低下去了,都快縮在脖子裏了,他唯恐怕凍死,毛毛領子厚厚的,於是秦烈就看見他半個腦袋,一點一點的。秦烈看的好笑:果然又睡了。跑著都能睡著,算是服了他了。
秦烈輕輕的笑了笑:“他穿的這麽多也不怕熱。”沈甲也笑了笑:以前的沈小三也是走到哪裏也要把他的大衣帶著,因為好睡覺。席地而睡,隻要他捂在自己的棉衣裏就會睡的格外踏實。
秦烈看他靠近向前走了幾步跟他說:“少主,好了,我們休息會。”果然秦烈冷冽的聲音讓沈禦一下子抬起了頭,有些做夢初醒的樣子,呆呆的看著他,秦烈挑了一下眉毛,沈禦對著他發呆的情形很多次,每次睡醒後就是這個表情,秦烈為自己的想法汗顏了,沈禦剛睡醒自然是這個樣了,難道還能如沈甲沈乙這種訓練有素的人那樣睡著了都不忘握著槍嗎?
好在沈禦沒有對他發呆多長時間,很快就回過神了,尷尬的接過了秦烈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鼻尖的汗,擦完了卻有些不知道應不應該還回去,旁邊的沈乙就替他解了圍,很快接過去了,順便往自己臉上摸了幾把汗,也沒有嫌棄沈少爺。沈小三看著他的動作尷尬的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