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你做什麽？”楚燕迄上去按住泫音的手、有些惱怒、卻聽啪的一聲、古琴中的暗格競打開了。裏麵放著一個曲譜、泫音掙開楚燕迄的手將曲譜拿了出來、翻閱了一遍、在最後一頁停住了、“楚燕迄你看！”
楚燕迄順著泫音的手看去、隻見琴譜的尾頁寫著一行字——何為相思、便害相思。
那字雖然已經有些模糊。但還是能認出來、“這是爹爹的字、是…..”
楚燕迄話音未落卻被泫音打斷、“怎會？我見過這個筆跡、在閣主的墓碑上、”
“你說什麽、？你是說這件事和飲劍閣有關？”楚燕迄一把住過泫音死死的盯著他
泫音點了點頭、順手拉開了楚燕迄、“不會有錯、但是僅憑字跡也不能證明與飲劍閣就有關係。這件事沒那麽簡單。”
楚燕迄這時也冷靜了下來、坐在了旁邊的石凳上、過了好一會才開口道、“能把這首曲子彈給我聽麽？”
泫音沒說話。卻也還是按照曲譜彈了起來、彈到一半的時候聽到楚燕迄有些悲涼的聲音：“的確是首悲傷的曲子…..我小時候曾聽爹爹弾過一次、那次他喝了很多酒。醉的很厲害、抓著我不放、哭了一夜、一直喚著我的名字、彈了一夜這隻曲子、……第二天卻也是什麽都不記得了、我…..沒見過我娘、在我爹眼裏女人就是養育我的一個工具。而他在乎的隻是我的存在、很極端。但是我一直覺得他心裏是住著一個人的、盡管我不知道那是誰。他會在寒冬裏坐在落梅林喝酒。會看著飄落的梅花說話。雖然他沒提起過、但是看得出來、他在想念著誰…..嗬嗬、算了、和你說這些做什麽？…我們隻是…….”
“情愛這種東西如人飲水、冷暖自知。不是旁觀者可以說得清的”楚燕迄話音未落卻被泫音打斷、“不管你有多了解他、隻要你不是他、就永遠都不可能了解他的感受。”楚燕迄有些怔忪、抬頭望去、隻見那人一襲白衣、在搖擺的的燭光中顯得有些不真實、眉目間有淡淡的憂傷、讓人有種恍惚的錯覺。人卻也起身魔障似得向那人走去、那人的唇好像還在一張一合的說著什麽、已經聽不清了、隻想將自己的唇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