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咣咣!”
這一次,張三是用拳頭來敲門的,聲音很響,就像是討債上門的一樣。
“吱呀”一聲,小和尚拿著一個掃帚開了門,繃著臉,要打人似的。
“你們想幹什麽?再不走,就別怪我不客氣。”
小和尚揮了揮手中的掃帚,見張三有恃無恐的樣子,小和尚終究沒敢太過放肆,不過這小和尚的語氣倒是很凶。
張三輕輕一笑,說道:“我見過的和尚不計其數,不過像你這種土匪一般的和尚,倒還是第一次見。小家夥,要想打人?為什麽還不動手啊?”
“你……”
小和尚被張三這麽一激,還真想打張三,可是掃帚剛揮起來,就聽一個粗重的聲音響起:“徒兒,是誰在門口啊?”
“哦!師父,有兩個人在這搗亂。”小和尚回頭說完,轉回來對張三壞笑道:“這下看你還敢橫。”
“什麽!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我們這裏搗亂,等我去取禪杖來。”
一個暴戾,且粗重的聲音,從廟宇中傳了出來。
張三和麻依依詫異的對視一眼,真沒想到這個靈音寺的和尚,竟然是這樣的粗野。
“三哥,要不然,我們還是走吧。”麻依依有些擔心的扯了扯張三的袖子。
小和尚見狀,得意的笑了笑:“我師父原先可是山上的土匪,對女人特別的感興趣,我看你們啊,還是趁早跑吧,要不然可就跑不掉了。”
“嗬嗬!”
誰知,張三笑了笑,對小和尚說道:“要是你師父看上我妹子,我這個做哥哥的,正好賺杯喜酒喝。”
“……”麻依依一聽這話,頓時有點暈。
不過,一個不祥的預兆,使得麻依依心中一怔。三哥先前對蟒蛇精談笑風生,擺出一副討好的樣子,最後將蟒蛇精殺了。他現在又拿自己作魚餌,難道他又想來這一招嗎?
小和尚聽了張三的話,頓時眼睛一亮,連忙打開廟門,迎到張三麵前問道:“小師父,出家人不打妄語,你說這話可要當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