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韓民國的代表團都逼到這個份上了,作為齊魯大學最優秀的青年教師,他們六個人自然也就有迎戰的義務。
這時場邊的鎂光燈“啪啪啪”的就亮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任海平心裏咯噔一下,她忽然發現,這隻怕絕對不是一起文化交流大會那麽簡單的事情,這麽多的記者,如果這場比試輸了,那可該如何是好。
一直安坐在座位上的布萊姆會長,這時用英語大聲宣布道:“華夏國與大韓民國之間的傳統文化交流比賽,現在正式開始。”
這個比賽的名字,可是打有玄機,明明兩國的傳統文化都是發源於華夏國,現在被布萊姆這般一說,倒成了兩國對等了。
任海平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妙,她悄悄走出會場,找急忙慌的給校長霍延光打了個電話。
霍延光正忙著呢,聽帶這個情況,他略微想了一下,道:“你去找一個叫做葉天知的學生,然後讓他參加比賽,好了,我正忙著呢,其餘的事情,你和葉天知商量著來,全權做主就行了。”
說完,霍延光就掛斷了電話。
任海平愣住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怎麽事關祖國聲譽、學校榮譽的大事,怎麽就找一個學生來處理就行了?什麽學生?我怎麽從來沒聽說過?
不過既然霍延光這麽篤定的說出這番話,任海平也就照做就行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麽。
會議廳這邊比賽正在緊鑼密鼓的進行著,被選進來的六名青年教師完全的蒙掉了,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好好的一場文化交流大會,怎麽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這哪是交流大會,這分明是考試啊。
布萊姆敲了敲桌子,很快外麵就是響起了救護車的聲音,接著一個滿身是血的傷者被直接送進了會議室。
六名青年教師更傻了,這比賽就比賽吧,怎麽真的拿病人來開刀啊,而且,被送進來的病人還是個出了車禍,要進行緊急搶救的病人。這可鬧大了,這要萬一因為比賽,耽誤了救援,誰能付得起這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