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家酒會
他們說了些什麽,談了些什麽,池早早已經不知道了,她的思緒不知在何時就飄空了,左半邊胸口處湧動的是什麽,為什麽她的手在那一個瞬間完全動彈不得,這一切是為了什麽?一旁的池以步疑惑的看著,自己的女兒拿著水杯卻遲遲不靠近嘴邊,“女兒啊?”
“啪嗒”一聲巨響,早早怔怔的看著地麵上碎成一地的杯子,濺撒出來的溫水濺濕了早早的褲腳和襪子。這聲響動,驚引得眾人紛紛將視線轉移到池早早的身上。
“沒事吧,女兒啊,你這是怎麽了呀!?!”池以步對早早著急的說道。
“你沒事吧,早早?”歐叔轉過身來,關心道。
“哎呦~早早這是怎麽了,沒有受傷吧!?!”歐媽一聽到這聲響,驚嚇得放下手中揮動的刀,立刻從廚房跑出來,看到眼前滿地的狼藉,一臉擔憂的向還處於呆愣中的早早問道。
“哦、哦~沒事啦。”嘴角不自然的扯出一道弧線,神色蒼白而略顯迷茫的說道,“我、我去拿工具來清理一下地板好了。”說著,便要起身。
“不用了,早早啊。你還是坐著休息吧,這些東西阿姨來就好了。”歐媽連忙阻止早早的起身動作。
“沒關係啦,歐媽。我可以的。”早早笑著說道。
“那…好吧。”歐媽眼見著早早眼中的堅決,一如之前她言明要搬出去自己一個人住般,點頭允諾道。唉!這個孩子,真是倔強得讓人心疼。
早早一人的短暫離場,惹得眾人沉默不已。歐皓辰一言不發,直盯著那道離開的背影,眼中有著他自己本人所沒發現的擔憂和意味不明的眷戀。上官怡則時不時看向早早的方向,又時不時看著身旁有些顯得坐立不安的歐皓辰,沒有人知道她的心在想些什麽。歐媽也沒說什麽,擦擦手就往廚房的方向走去,歐叔仿佛什麽也沒發生般,若無其事的跟著池以步聊起了往事,池以步也笑著給予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