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偉今天特別高興,為了慶祝陳雨夜被開除,他還買了瓶紅酒回家慶祝,搞得他老婆和孩子都以為,張偉今天是不是得了神經病。
“明天,又可以和以前一樣了啊。”張偉拿著倒滿紅酒的高腳杯,站在窗前微笑的想道,這差不多一個月了,自己的以前積累起來的威嚴一次次的被陳雨夜挑戰,而其他老師也漸漸的開始不怎麽懼怕他了。
“咚咚!”
張偉正在YY今後,辦公室裏的老師將從新對他敬畏,被敲門聲給拉回了現實:“我不是說過,不要打擾我麽?”
“老公,有一份你的快遞。”
“我的快遞?”張偉不記得自己買了什麽東西,打開門看著自己的妻子正站在門口。“上麵有寫是誰送來的麽?”
“沒有寫啊,老公你是不是買什麽東西了啊?”
“沒有啊。”張偉拿過快遞,然後撕開從裏麵取出了一個信封,“這是什麽東西?”張偉又打開信封,從裏麵拿出一張紙。
開始張偉還是疑惑,不過看著看著,眼神中就帶著驚慌,最後把門關上,坐在**仔細的看著這封信。
“致我親愛的張主任,今天下午我看到非常心寒的一幕。作為一年級的年紀主任,竟然能夠看著我們的同學被欺負,而站在一邊圍觀。嗯,我真的不知道學生為什麽會請你這種老師當年紀主任,對了,差點忘了你的姐姐是校董,不過是校董影還是教育局的硬呢?我真的很好奇……”
張偉不停的擦著汗水,看著信上麵的內容,大概就是把自己在學校裏做過哪些壞事,還有今天下午見死不救的情況都謝了下來,而且還寫的很真實,很生動,如果不是揭穿自己惡性的,張偉真想大吼一句,寫的真他媽好。
“最後,我想說一句,隻要你能夠讓那幾個被打的學生來證明,陳雨夜到底是毆打學生還是見義勇為,我以上所說的,絕對不會報告給教育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