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京城一間裏看似普通名為“關月樓”的餐廳外停放了無數量豪車,門口還站了不下三十個黑衣保鏢守住門口。天朝三大商業家族和三大軍事家族的掌管人坐在雅間的圓圓桌兩旁,靜靜的看著對麵的人,不過從表麵看不出一群人有什麽想法。
“嗬嗬,抱歉啊各位,我來晚了。”
趙將一臉笑嗬嗬的走了進來,不過見眾人麵色凝重,馬上清了清嗓子,坐在了當中的位置。“今天把各位都叫到這裏來,我想大家都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吧?”
“哼!廢話少說,講重點吧。”身為在座的唯一女性,葉雨的脾氣也是所有人當中最大的,“反正今天我要為我的兒子討回一個公道!”
“公道?”
尚國華眼睛盯著手裏不停轉動的雪茄,嘴角微微上翹,“我兒子也不會白白這麽死掉的。”
兩人話音剛落,他們身後的保鏢就把手放進了衣服裏,好像要一言不合,就要把對方第一時間變成塞子。
趙將看見這個他們對峙的樣子,心裏樂開了花,他就巴不得這樣子。不過他還裝好人的站起身,義正言辭道:“大家別激動,我們今天來不就是好好談判的麽。”
“嗬嗬,談判?我看你弄錯了吧,今天我們幾個人是來審判的。”
尚國明盯著趙將,說了一句他聽不明白的話,接下來那些把手摸進衣服裏的保鏢紛紛拔出槍來,不過不是對著兩邊的人。而是對準了,他們一起指名點姓要求當中間人的趙將。
趙將被這突然的變故給嚇了一大跳,不過好歹他也是堂堂京城軍區總司令,很快他就平複了心情,表情嚴肅的盯著尚國明,“尚兄,你這是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哼!”
葉雨把麵前的文件一下子扔到了趙將的麵前,隨後拿起另一份文件念了起來,“趙將,京城軍區總司令,多次利用職位為其兒子趙洪德盤踞國外的恐怖組織運輸軍用物質。一年前,趙洪德在陳雨夜執行任務時惡意破壞行動,照成起營救人員死傷十五人有餘,人質傷亡。其後再次利用職位喂趙洪德開脫,被局方一致認為近些年來唯一的軍事天才陳雨夜流失海外。其後趙洪德多次找陳雨夜麻煩,其中照成多起人員傷亡。一月半前,趙洪德利用趙將職位,威脅川東省省廳副廳長之女,周芸迫害陳雨夜,前幾日,其子趙洪德更是殺害尚國明大兒子尚林,對其小兒子注射毒液,隨後嫁禍其陳雨夜。”念完後,葉雨笑了起來,“趙將軍,我念的隻是近年的,你想不想聽一下前幾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