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不懂什麽是情,什麽是愛。
不懂之人,與不解之人,誰又更為無情?
似是對我所感歎的回應,白炙抬手,向前一揮,竟是活生生的撕裂了左方一人,從中間撕裂,血,流下,驚嚇了周圍的人。
我清晰的聽聞到溱傑的倒抽氣聲,回首一看,仍是那慵懶的模樣,是我的幻聽麽?
“司徒昶,還不護駕?”
又是那守衛言,是明了白炙隻有司徒昶這懂法術之人能阻麽?然,與我同時出現,一直安靜的立於我身旁的司徒昶,又怎會讓他以為,能去救駕呢?
溱傑是聰明的,見聽聞了如此言仍舊無動於衷的司徒昶,便言:“襲沐,你真是好本事,連司徒昶也為你收買?”
卿抬首看向了我,我也是下意識看向了他,在世俗人眼裏,他仍是司徒昶的模樣吧?
四目相對,在那血紅眼目中看到了自己的身影,再一次,那份熟悉感湧上心頭,讓我有一絲迷茫。
在記憶失去的今日,怎會有那份熟悉?這是留於身上的印記,仰或是留於靈魂的印記?
“空,怎麽了?”
搖首,避開了卿的眼目,看向了溱傑,那慵懶之姿,此時在那坐椅上,有些微的警覺。
一笑,本以為溱傑是什麽也不怕的,沒想到白炙殺一人,卻也是能使之緊張起來的。
“溱傑。”
見我如此完好的看向他,溱傑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言:“你怎地突然好了?不是被司徒昶取走了眼麽?”
“他還給我了。”
沒有說實話,也沒有說真相。我的眼,本就在那次治療龍宇時壞掉了,司徒昶拿走我的眼,便是為了防止傷口加深,隻是沒有料到,如今,他把他的眼,給了我。
“襲沐,你真是好本事。”
溱傑的再一次感歎,終是讓我回了神,對於溱傑,我無須思緒,便是知曉,沒有必要繼續糾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