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似的事情不同的人
第二天,第一節課剛下課,李輕玫就蹦蹦跳跳的到了我課桌旁,神神秘秘的說:“悅溪,外麵有人找!”我心想會是誰在這會兒來找我,難不成是杜靜?我起身走了出去,卻忽略了李輕玫那意味深長的一眼。“嗨,我們又見麵了。”我覺得這聲音好熟悉,“哎,這麽快就忘記了嗎?那天你哼的歌哼的真難聽啊。”隻見他笑的跟隻狐狸似的,不過也確實讓我想起了他是誰,我隻覺得驚訝,卻不知道說些什麽,我安靜的站在那裏,裝著和他不熟的樣子回班,懶得理他,“先別急著走啊,哦對了,上次匆匆一別,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我叫楊—燦—澤,記住了嗎,王悅溪同學?”他笑得很得意,我剛邁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來,我對他的名字並不感興趣,我隻是好奇他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我問到:“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的?”,“嘻嘻,這位同學問的好,我為什麽會知道呢,這要從那個月黑風高之夜說起。。。。。。”看著他準備說書的架勢,我連忙打斷了他,:“說重點。”,“哦,我本來打算每個班去找你的,但我撿到了這個。”說著,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校牌,上麵的照片告訴我,明顯是我的校牌,我說我摸口袋時怎麽感覺少了什麽,原來是這個,但我還是好奇,如果沒校牌他要怎麽一個個班找我,或許是說著玩的吧,看他一點都不像一個認真的人。楊燦澤像是我肚裏的蛔蟲,他說道:“你是不是想問,沒這個校牌我該怎麽找你呐?然後還有,那天那麽黑,我要怎麽在一個個班裏認出你呐?”我詫異的看了他一眼,他仿佛知道我在想什麽似的,說道:“放心,我不是你肚裏的蛔蟲,再說有我這麽帥的蛔蟲嗎。”我不得不在心裏默默吐槽一句‘自戀’。他緊接著又開始講:“那天確實很晚了,但當時我跟你講話時,你在路燈下,我在路燈照射的範圍外,所以你看不到我,但我卻把你看的一清二楚。”我見我的疑問已經解決,便說:“你已經找到我了,可以把校牌還我了吧。”,“哎,這位同學怎麽可以過河拆橋呐,你利用我回答完你想知道的問題就走啊,再說,我幫你撿回校牌,你不應該感謝我嗎,怎麽這麽冷淡啊,這位同學,你的態度不對呀。”,“首先,如果沒有遇到你,我的校牌會在我的口袋裏待的好好的;其次,就是因為遇到了你,我才會狂跑,校牌才會掉出來;最後,問題是你自己問自己答,我並沒有問你不是嗎。所以,我的校牌會丟掉是因為你的緣故,所以,你撿到後還給我是理所應當。”我一口氣說完了這些,我等待著他把校牌還我,他突然開口說道:“那麽我要是不還,就是罪孽深重嘍?”我很高興他能跟的上我的思維,我點了點頭,他把校牌遞給了我,我剛伸手去接,他卻把校牌掉在了地上,感覺是他遞過來,我沒接上,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又快速撿了起來,說道:“同學,你的校牌掉了,”並又遞了過來,“你。。。。。。”我發現我竟然無言以對,隻見他笑的一臉陽光,把手抬了抬,我一把拿過了我的校牌,準備不理這個無賴,可他又叫住了我:“哎,同學,你還沒感想我呐。”他這一聲,引來了好多同學的目光,還有一些離的近的班級都出來看熱鬧,怎麽又是一個要感謝的人,我不耐煩的說:“想要什麽感想,又是一杯奶茶是吧。”我想起了我和鄭陽的相遇,覺得有點委屈,就想逃回班裏,可我剛轉身回班,還沒走幾步,他又把我拽了出來,他拽著我的手腕,“哎,不是,你聽我說。”,“放手!”我掙紮的手腕都紅了,我感覺很委屈,眼眶有些濕潤,他見我掙紮,也不知道是因為看見我那泛紅的手腕,還是看見我快哭了,他放開了抓著我手腕的手,我直接跑回了班,卻聽見他好像有些懊惱的說道:“我隻想要你一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