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相思苦
林港生向香港的叔叔確認了行程,開始和陳容容做各項準備工作,據林港生介紹,林港生的叔叔叫林西就,是一個古董收藏家,本人是屬於老頑童類的,單純好接觸。陳容容的任務就是做好接待工作,讓老先生在北京度過一個愉快的假期。
李庫果然消失了,他沒有再聯係陳容容。陳容容也沒有主動去打探他的行蹤,她需要過了自己這一關,她愛他,就必須先接受他以前的一切,然後淡定地忘掉,假裝什麽也沒有發生過。她恨李庫這麽輕描淡寫地隨口說出來,殘忍地坐等她自己去消化。在堅持與放棄間,她痛苦地徘徊著。
陳容容沒心沒肺的一個人,開始學會了相思。以前不懂事的年紀,暗戀著喜歡的男孩,飯照吃,覺照睡,學照上,一樣也沒有耽誤,全然不像現在這樣活生生地困在相思裏。她魂不守舍地樣子,讓陳慕顏很擔心,陳慕顏問她是不是和李庫鬧別扭了,她不想說話,假裝沒聽見,隻覺得整個人像被掏空一樣,生無可戀。
陳慕顏和林港生打商量,林港生皺皺眉頭道:這一關終得她自己過,別人幫不上什麽忙。陳慕顏給李庫打電話,質問他把容容怎麽了。李庫聽完,啞著嗓子說道:我來處理吧。
夜晚的風透過窗紗絲絲沁入陳容容的心裏,撓得她癢癢的,她暴躁地在**跺腳,不小心把係在腳上的紅繩給蹬掉了,她坐起來,把玩著紅繩,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首姚燧的《憑欄人》。
欲寄君衣君不還,不寄君衣君又寒。寄與不寄間,妾身千萬難。
這紅繩,係了,就賭上一生幸福,不係,就錯失所愛。係與不係間,教她千萬難。
李庫給陳容容發來一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等你,能出來嗎?陳容容正盯著李庫的微信頭像發呆,猛地看到發來的信息,噌地一下站起來就往外衝,走到門口又彎下腰,把紅繩係在腳上,這一驚一乍地舉動把陳慕顏給嚇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