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格拉斯早已猜到泰而背後插的那柄不大不小的旗子有古怪,可是沒想到竟然會有快速恢複體力這樣的神奇作用。本來道格拉斯還不敢確定,但是現在那柄旗子上不斷的閃爍著黑色的電弧,就是瞎子也看出其中有問題了。
道格拉斯被泰而弄的一陣手忙腳亂,好在柳遠藤幫他解了圍。
泰而也感覺到了從一旁斜插出的三支利箭,他快速的轉身出劍,但是他隻擋下了其中兩支,這三支箭又快又刁鑽,也許在正常情況下泰而可以避開或者磕飛這三支箭,但是現在的程度,他卻沒法不中箭。
第三支箭很容易就穿破了泰而身上早已在戰鬥中被打的破爛不堪的盔甲,三分之一都刺入了他的胸前。
泰而痛嘶一聲,當先就折斷了胸前第三支箭露在外麵的部分。不過道格拉斯已經不會再給他機會,一個箭步衝上去,長刀迅疾的向他刺去,泰而倉促的回劍抵擋,隻幾下就被道格拉斯將他的劍擊落。
泰而還想拚命,但是道格拉斯的長刀已經頂在了他的喉嚨口,冷冷的注視著這位凶悍的獅人大隊長,道格拉斯道:“你的部隊被我打敗,你也被我打敗,現在,你已經是我的階下囚了。”
“吼!”泰而狂吼一聲想要站起來拚了,道格拉斯動作利索的用刀背敲在他的腦袋上,泰而不甘的暈了過去。
道格拉斯上前撿起了他背上的那柄旗子,戰爭已經沒有任何懸念,由獅人戰士組成的核心小隊全軍覆沒,剩於的獸人戰士們也在數倍於他們的戰士們麵前逐漸失去了信心,戰敗對他們來說隻是時間問題。
出於好奇,道格拉斯仔細的觀察著手中的旗子,旗子似乎失去了力量般,不像最初那般有著流水般的光澤,此刻旗麵暗淡無光,道格拉斯摸了摸似乎不像是布,到有些像獸皮,但卻沒有獸皮的厚度和韌勁。有三分之一的旗麵在道格拉斯手掌摩擦的時候突然的化為了碎片,飄落到地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