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自己身下的馬兒的劇烈心跳聲,它也在短暫的衝刺、殺戮中感到了疲勞,這可是豪斯族精心培養出的戰馬,整個沃爾夫族也沒有多少,因此被賜了劍,又賜了戰馬的百裏千夫對狼王忠心耿耿。
他先是歎了口氣,然後暴喝一聲,戰馬像是知道他的心意般,陡然人立而起,兩個靠近的狼人精銳頓時被馬蹄踢中,狼狽的向摔過去。百裏駕馬轉身,正準備驅馬帶領自己殘存的戰士離開戰場,突然他看見一個高大的犬人戰士站在自己不遠處,正好擋住了自己的路。
百裏心中生出一股怒意,什麽時候竟然連一個犬人也敢這樣站在自己麵前了,雖然他看的出對麵的犬人戰士也是一個強大的戰士,但是突破五級的戰士他見的多了,一個區區道格族的犬人,低等的種族竟然也敢這樣站在自己麵前,不禁讓百裏覺得自己的尊嚴受到了冒犯。
他抓著劍的手緊了兩分,鬥氣緩緩的從手臂流向劍刃,這使得劍好似被一層淡淡的光芒所包裹著。
道格拉斯一手持劍,鬥氣同樣從體內流向百煉劍,又從劍身流回,就這樣循環往複的流轉著,很快百煉劍就似乎成為身體的一部分,道格拉斯感到可以任意舞動它,就像是舞動自己的手指。
兩個強者的眼神如同電光一樣穿過戰場,彼此糾纏著,殺氣充盈在百裏的胸間,他暴喝一聲,身下的戰馬也隨著主人的一聲暴喝,嘶鳴著衝了上去,一個狼人精銳戰士妄圖阻擋狂奔的百裏,卻被百裏輕易的一劍切斷武器,一蓬鮮血噴灑出來,那個狼人精銳身上的皮甲像是不存在一樣,被百裏的劍輕易刺穿,巨大的衝擊力甚至將那個狼人精銳帶起在半空,然後拋飛出去。
道格拉斯目睹著這一劍的威勢,依舊不為所動。道格拉斯突然也一聲喊向著疾馳而來的戰馬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