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可惡的小兔崽
阿菜終於開始跑起來,在兩個方陣的敵軍合攏的最後關頭逃出升天。
阿菜不時的朝不遠的山崗看去,忿忿不平的罵道:“我草,你們這幫養尊處優的兔崽子們,難道不知道挪一挪窩,來幫我一把嗎?真要看我死了才甘心啊!”
身後不時有流矢飛來,阿菜哇哇亂叫的躲避著,幸好身上盔甲防禦麵很全,盾牌比較大,才能到現在也沒一支箭刺到阿菜的身體裏麵去。阿菜領著已經合攏的方陣繞起圈來。越繞兩個方陣合的越緊,最後,終於保持不住陣型,兩支不同的隊伍像旋轉中的水一樣攪和到一起去了。
想要像先前殺第一個中隊那樣重複是不可能的。這種事情可一不可再。此時最好的辦法是趁他們的頭領還沒把兩個隊伍分開時,衝上前去,讓他們無法抽身。
阿菜現在沒有再逃避,立刻勇敢的返身殺了回去。
可是獨自一人的阿菜就像一顆水滴掉進了渾濁的泥水一樣瞬間不見了,而混合的大陣更如同一隻凶猛的野獸一般,張大了血盆大口,猛的一口咬下,連肉沫都沒見,便把阿菜吞進肚裏不見了。
戰場混亂不堪,身在裏麵的弓手尋不到阿菜的蹤跡無法攻擊,隻能退了出來,在外圍幹站著,不敢朝裏麵射箭。在這種局麵的情況下射箭,唯一的結果就是把自己人給射了。
阿菜陷入大陣中,在敵群的中央拚命的掙紮著。他用盾牌狠狠的撞擊,每一次凶狠的盾撞,都會讓狹小的包圍圈擴大幾分;用劍使力格擋,每一次的提劍格擋,都把滿目的刀槍橫掃回去;他尋找時機直刺,每一個劍刺,都沾上了一個敵人的鮮血;他縱身飛踢,每一次飛踢,都能帶走一個敵人的皮肉。
阿菜拚命的揮舞著因為劈砍過多而已經有些癟的青鋒劍,在刀光槍影中縱橫跳躍。用他最精湛的技術,最高效的手段擊殺著他所接觸到的敵人。用他的撞肩撞擊敵人的胸口,撞出一個血窟窿;用刺靴飛踢,帶走一個敵人的血肉;用護臂硬抗對方的刀,一劍穿透一個敵人的胸膛。用盾去撞敵人的槍陣,用護臂去擋敵人刀砍,用護腿去踢敵人槍頭,用頭盔尖刺來撞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