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記
暗淡的月色隱在淡薄的雲層間,遠遠近近的街景輪廓清晰,卻也藏起幽暗中透來的冷森涔涔。豁然間,月色下浮起一個淡淡的黑影,黑影穿梭在這片午夜靜默的城市間,忽快忽慢,忽而疾馳,忽而緩步,四處張望,小心翼翼。
終於,黑影在一棟高大的寫字樓前停下身影,抬頭向上看去,漆黑的夜中,這棟被玻璃包裹的高樓依舊顯出隱隱的光澤。黑影深吸一口氣,快步向高樓的側麵走去。轉入一條長長的小路,繞過水泥製的粗柱,黑影閃身擠進一條窄窄的縫隙。說是縫隙,其實是一道救生門,為了整體美觀,設計師將這道門凹進建築物裏,利用玻璃的光澤掩去這點瑕疵,整棟建築,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光潔透亮。
黑影站在門邊,伸手握住門把手,用力一壓,門絲毫未動。黑影顯然慌了神,匆匆撩起衣袖,按亮了手腕上的表,上麵清晰地寫著淩晨兩點零五。“搞什麽!”黑影暗道,靜默的夜中,卻是清晰地女聲。
忽然,一陣隱隱地腳步聲傳來,黑影迅速貼近牆,機警地注視著遠遠而來地另一個黑影,手伸進緊身衣中,似乎在摸索什麽。“朗月。”到來地黑影低聲喚著,沒有拐進縫隙,卻是貼在牆上,一手捂住身後背著的黑色畫桶,一手上的尖刀閃閃發亮尖刀。隻聽到縫隙裏傳來“叮叮叮”三聲輕扣,新來的黑影瞬間鬆了口氣,手腕一轉,尖刀便消失在手中。未遲疑,黑影轉進救生門。
“陽子,你遲到了。”那個叫朗月的黑影說道。“對不起,為了拿到這個,隻能等我家人都睡下。你知道,我妹妹是典型的夜貓子,為了讓她早些休息,我沒少在她的牛奶裏下藥。”說著,那個叫陽子的黑影解下身上背著的畫桶,遞給朗月“多謝你了。”朗月說著,接過畫桶。打開,朗月倒出裏麵的畫圖,在地上鋪平,兩人低下身,點亮手電筒,細小的光照亮地上的畫圖,赫然顯現出一張建築物的圖紙。“小心,別損壞了圖紙,用完了,我還得還回去。”陽子小聲提醒道。“放心。”朗月點頭,手指輕觸圖紙,“這裏,這裏,還有這裏……”默默記下地圖的樣子,朗月收起圖紙,將畫桶還給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