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6
今天空軍演習,流量控製,航班本來六點就應該起飛了,硬是晚了一個小時,機長又不讓乘客下機,飛機正在排隊等候起飛中,這一下機又得重新排隊,他就這樣在客艙中被多困了60分鍾,等到終於起飛了,一路上又遇強氣流,顛簸個不停,震的他腰酸背痛,折騰到半夜才下飛機,搞的他是又累又餓。
眼看馬上就要到家了,他的心情才略微好了一點,然後真不知道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門,要嘛就是撞鬼或中邪,一個女人突然就衝到路邊尋死,他腦子也有點昏沉,來不及提前打方向盤拐掉,隻能直接急刹車停了下來。
他驚的一身冷汗,眼睜睜的看著那個自殺未遂的女人,很亢奮的朝天空比了個勝利的剪刀手,扭著S步型極其自然的上了他的車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並係好安全帶,然後轉過頭對他露出了個很詭異的微笑,“看你再拒載。”
這話是怎麽說的。男人皺著眉頭,歪著腦袋看著眼前這個身材惹火,卻披頭散發,酒氣衝天,腦子也似乎也不太清楚的女醉鬼,他自認為脾氣不錯,青春叛逆期過後就再也沒有和人動過手了,現在卻有一股直接拍死她或把她一腳踹下去的衝動。男人深吸了一口氣,耐著性子,盡量友好的說道“這位女士……”
“什麽女士!”女醉鬼相當介意這個稱呼,瞪大原來的眯眯眼很不高興的看著他,“你才是女士,你全家都是女士。”
和醉鬼講道理是說不通的,男人換了個稱呼,“這位小姐……”
女醉鬼胡亂的用手抹了一把臉,把因為流汗而粘在臉上的頭發撩到後麵,“你才是小姐,你全家都是小姐!”,真難伺候,看來她還是不滿意。
女醉鬼露出真麵目之後,相當的驚豔。男人掃了一眼,喉結沒有,胸部,嗯很有料,但在這性別錯亂的年代,又能表示什麽,“不然你是男人?”見女醉鬼又露出那種‘你是白癡’的眼神,男人這回很聰明的主動接口,“好吧,我是男人,我全家都是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