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我的突然出手,很不可思議?”夜楓望著對方不敢置信的眼神,慢條斯理的說道。“覺得我竟然敢無視血妖大人的威嚴?不,不,不,你錯了!事實確實我非常尊重血妖大人,如果不是我確實沒有召喚天賦,我一定讓我老爹,也就是愛德華·戈,出麵幫我尊他為導師。”
再接著,夜楓原本相當儒雅的儀表,變得暴虐起來,輕輕的蹲下身,怕打著對方泛青的臉頰,臉色逐漸變得猙獰起來,凝視著對方繼續說道:“很納悶既然如此,我還為何敢對血妖大人的學徒出手,是嗎?那我告訴你,第一,我壓根就不信血妖大人,會收你這種垃圾做他的學徒,我這三個兄弟,沒招你惹你的,無緣無故的就差點被你們整死,好歹都是一個學院的,況且他們根本就沒戰鬥力,你小子怎麽好意思欺負他們?第二,就算你是血妖大人的學徒,像你這種欺軟怕硬的賤骨頭,對普通人耀武揚威,肆意欺壓,對比你強的,就拿血妖大人做擋箭牌,像你這樣敗壞血妖大人聲譽的小人,不傻不足以泄憤,不殺不足以表達我對血妖大人的仰慕之情。”
一幹道理,條理清晰,名正言順。每句話都在理,每句話都合情。地上幾人,包括旁邊圍觀的一些學員,都說不出任何駁斥的話。
不得不說,夜楓夠絕。如果直接殺了對方,那麽不管他是不是血妖聖者的學徒,那可都得罪上了對方。可現在,這幾句話一表,既要沒有特殊的隱情,非但殺了也是白殺,而且起碼在大家眼裏,我是在討好你血妖聖者,殺了他也是處於對你的尊重。
夜楓直接將槍口,對準了鼠眼男的眉心。鼠眼男原本挺小的雙眼圓瞪著,最中間的瞳孔逐漸擴張起來,整張臉青筋道道凸起,腦門上鬥大的汗珠,密密麻麻的順著發梢,墜入街麵上的血崗岩中,嘴大張著急促呼吸,瘋狂的嘶喊道:“不要,不要啊!求你,求求你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