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男遇上冷校花
玉陽公墓。
童夢忍著寒風,走過一碑一碑或黑或白的大理石公墓。剛剛一路小跑過來還覺得要出汗的樣子,現在卻渾身起雞皮疙瘩。
不知是天寒,還是氣氛瘮人。現在不到祭奠的時節,整個偌大的公墓場隻有一排排陰森肅穆的墓碑靜靜佇立,一眼望過去,不寒而栗。
他走到一座墓碑前,果然看到一個黑影蜷在一旁。
運氣不錯。他心裏暗笑,輕輕走過去。
“喂!”他大叫一聲。
“啊!”荊墨果然像見鬼了一樣跳起來,表情驚悚。換做任何一人,在空無一人全都是……鬼的這個地方,忽然聽到一聲響,誰都不會作他想吧。
可是,由於坐了過長時間雙腳發麻,荊墨跳起來後一個趔趄,撲到童夢身上,兩人順勢倒下,童夢墊著荊墨摔在最下,腦袋“嘭”地一聲撞在水泥地麵,發出堅硬的聲音。
“喂,沒事吧!”荊墨聽到那聲音,更是嚇了一跳,趕忙問。
“在回答你之前,”童夢齜著牙痛苦地捂著後腦,“你先從我身上下去。”
荊墨回神,明白過來,自己正緊緊地壓在童夢身上,他趕忙尷尬地站起身。
“真是,要搞也該看地方吧……在這你爹媽都看著呢,有什麽這麽急不可耐……”童夢也站起來,修長的身形與荊墨不相上下。他一邊目睹荊墨的尷尬,一邊不慌不亂地拋出這根毒刺。還了荊墨之前在學校矮牆揶揄他的一箭之仇。
“你!”荊墨果真漲紅了臉,他哆嗦了半天,硬邦邦吐出一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告訴你,想勸我回去,免談!”
還這麽有精神,看起來也不是一蹶不振。童夢嘴角輕勾,“你少自作多情,我是來看我父母的。”
“你父母?!”荊墨眉毛擰成李寧的標誌,愕然地看著童夢。他眼神一偏,忽然注意到旁邊的合墓上,寫著童××和王××的名字,他看看童夢,臉色忽然緩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