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男遇上冷校花
夜黑得更深了。
冬天的黑夜總讓人感到絕望,尤其配著大雪,更覺淒涼。
祝式微剛接過一個電話,故蕾打來的,從她的語氣中聽得出擔心。她告訴學姐很快回去,並在心中感到溫暖。不過,這點溫暖完全抵不過心頭的寒冷。
她覺得她跟蘇影的距離又遠了一步。蘇影朝著她無法預知的方向走去,而她隻能無能為力。
在經過一條長椅時,祝式微意外地發現了蜷縮成一團的小葵。
“你怎麽在這?”祝式微走過去,攬起小葵。
“墨?”小葵在黑暗裏慢慢抬頭,看到式微,失望地笑,“式微。”
祝式微看著吹冷風的小葵,又氣又恨。她說,“小葵,荊墨已經不是從前的他了,他變了,他不值得你喜歡了。”
“他沒變,小微。隻是世界變了。”小葵平靜而哀愁地看著祝式微,靜靜說,“不管他為什麽這麽做,我都準備原諒他了。”
“無條件原諒?”式微意外。
小葵點頭,然後淒淒地笑,“之後,我們之間就再不需要有交集了。”
準備放棄了?祝式微凝眉看著小葵,什麽都沒問,輕輕把她攬在懷裏。單戀的累在於,一個人要承擔兩個人的喜怒,而且不能形於色。所以,了解這種感覺的她,並沒有理由勸說小葵堅持。
皮筋斷了,坦然承受一次疼痛便是。若執著接上,遲早會受到二次傷害。
酒吧的洗手池,荊墨俯下身子吐個不停,混濁刺鼻的嘔吐物順著水柱衝到下水道,隔音良好的封閉空間回蕩著寂寞的流水聲。
荊墨滿臉通紅,蜷著膝蓋跪到地磚上,沉重的眼皮終於合上,沉沉睡去。水流聲和鼾聲交錯回響。
五分鍾後,男洗手池的門板被輕輕推開,一個打扮妖豔的女子走了進來。她的指間掐著香煙,笑容輕盈嫵媚。女人緩步上前,瞄了一眼荊墨風衣內側口袋中的錢包,笑著點落煙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