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霸道男遇上冷校花

108 鳶尾花

霸道男遇上冷校花

走過式微的身邊,故蕾停住。隻聽式微說,“他是個值得托付終身的男人。”

故蕾看她,“我得慢慢考察。”

式微開玩笑,“這麽好的男人卻對你遷就有加,這輩子他都被你吃定了。哎,可憐的明朗。”

故蕾但笑,她不排除式微強裝歡笑的可能,不確定是因為她確實看不出一絲破綻。選在今天開展,也是為了讓式微有事可忙,不至胡亂想。

“剛剛在幹什麽,那麽入神?”頓了頓,她問。

式微指著麵前一副畫,眼神凝思,不做語。

故蕾看過去,那是她畫的臨摹梵高的《鳶尾花》。拋卻藝術層麵,她似乎對這個早逝的天才有種病態的偏愛。

“覺得怎麽樣?”故蕾問。

“我沒看過原畫,隻是在展覽廳看過幾次臨摹版本。學姐,你真的有天分,你畫的是我見過最能表達梵高的意境的。”

“意境?”故蕾笑,“我畫畫時從不考慮意境。”

“請問,能為我講講這幅畫麽?”身後,突然傳來一個操著僵硬漢語的聲音,式微和故蕾轉頭,看到一個金發灰瞳的中年男人。

故蕾正猶豫著怎麽樣用漢語描述出這幅畫的精髓,被式微搶先:“我來吧。”

接著,她眼盯著那幅畫,用流暢的英文低沉地說,“這幅畫,原本為荷蘭畫家梵高的畫作。這幅畫的畫麵整體感非常出色協調,幽閉的構圖,厚重的色彩,靈活的筆觸,還有,細致敏感的意境,都令其藝術價值很高。這張臨摹畫,便是這位小姐的作品——”式微伸手引向故蕾,又繼續說,

“你看這幅畫的顏色,冷豔與熱情並存。藍色的鳶尾花向著四麵八方競相開放,背景卻是張揚鮮豔的明黃。是克製還是傾訴,是壓抑還是釋放,受疾病滋擾的梵高,在畫這樣一幅舉世名畫時,說著‘我希望表現真正的悲哀’,而用如此濃厚的色彩包裹住他的真實想法,以一種近乎自閉的方式,來壓製內心的狂熱。以此,出現這樣幽閉般的視覺感受,便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