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李治今天回到了長崎市,他今天終於清閑了,於是他想了想居然出門去找真田娜娜子去了,人家說過,婚後聽憑真田娜娜子二人發落。這些天征戰不已,也沒見這個溫柔妮子,甚是想念,這不一有空李治又去自動找“發落”去了。
而真田娜娜子這些天先是緊張,他害怕李治他們打敗後,她們這些老百姓又要遭到喪屍的魔爪;之後是擔心,李治那個沒良心的,唉!說起李治,她不知道自己究竟算李治的什麽人?人家李治已經結婚了,她居然還去給人家當相賓,這不是典型的自己找難受嗎?
但是當時她心裏一個勁的想見見那“美女”是誰?到底長得怎麽樣?但是真的見了,自己真不如人家,一下子心裏變得空落落的,之前的嫉妒是沒了,但是現在居然是滿腹的委屈。你說自己什麽事啊?沒名沒份的,還要為那個沒良心的牽腸掛肚,想起來就又是一陣濃濃的委屈湧上心頭。
她前幾天去找羽見,人家羽見那是一個冷若冰霜啊,整個人都變了,變得更令人恐怖了。打扮的一身黑不說,還蒙上了薄薄的黑紗,遠遠從她的黑紗望去,就是令人膽戰心驚,如同一個幽靈在屋裏來回的飄蕩,而且羽見的語氣也變又冷又惡毒,以前的那個大眼睛美女一下子居然消失了。
娜娜子是想和她聊天又感覺害怕,不找她聊天又感覺到寂寞和委屈,反正這些天心裏亂極了。這不自從聽說李治軍打勝了之後,她突然又變得欣喜起來,想到李治沒事情他如同一塊石頭落了地,心裏的那種強烈擔心消失了,但是隨之而來居然是對李治的思念。
你說是李治先來招惹她的,招惹完了就一跑不見了,男人真是!這麽不負責任!好的時候對自己甜言蜜語,不好的時候忽冷忽熱,這讓她這個溫柔似水的賢淑女孩兒很是受不了,她從小就很懂事情,學校的女生教育也讓她很會照顧男人和伺候男人。